“还有苏桃花,藏针扎人,那只不过是苏桃花‘玩闹’中,最不起眼的一件。”“大冬天,本就没几件保暖衣物,她还偷我们仅剩不多的衣服,拿去灶底烧了去。还故意用剪刀给我们的鞋子剪破洞……一桩桩,一件件,我都给记着了。”苏凝秋很是动容,胸脯微微起伏,控制不住的激动。阿默掏出干净的帕子,给她拭去泪水,语气温柔:“三姑娘,不哭了啊,你以后有阿默。阿默再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陈氏,我们两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和你再也不是妯娌。你回去吧,苏桃花是死是活,正如当年我家小四一样,全凭天意。”许娘子淡淡的发话,其余众人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啊!”陈氏闻言,一下子蹲坐在地。绝望中,生生晕了过去。“把人丢出去吧。”苏迎春小声对丈夫道。梁俊过去所做的事,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做人做事,凭的不是一腔善心,而是杀伐果决。更何况,根据他们的只言片语,梁俊已经了解到,这个陈氏根本不是善茬!过去还是妯娌时,陈氏就没有照拂过丈母娘一家。如今啥关系都没有,却来求救。无非是看他们是善良之人,以为好拿捏罢了。这一次,丈母娘亲自开口,他怕是不会像此前一样,丢的那般稳妥。他漆黑的眸子划过一道冷意。他随手一拎,就将陈氏后背的衣服抓起来。他像提什么称手的物件一样,步履稳健的朝院子外面走去。根据记忆,他大概晓得榕树头离这儿有多远,清楚哪根树杈比较高。将她挂到更高处,相信黑漆漆的夜里,陈氏也不敢爬下来。挂她一整晚,算是对她略施小惩。“啊……”尖叫声渐次远去,终于将陈氏丢出去,一家人恢复平静。许娘子来到苏凝秋身边,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主动拥抱她。“阿娘。”苏凝秋的神色依然有点忧伤。她主动靠过去,一时觉得心里暖暖的,也不那么激动到想哭了。“阿娘,我也要。”苏又夏主动求抱抱。许娘子笑着接受二闺女的拥抱。这是闺女对母亲的信任,同时是寻求安全感的表现。她很荣幸,闺女们敬她爱她。苏暖冬想到三姐所说的事,那时候她还很小,不知事吧,没能想起来。“那个时候,如果没有石大夫,小四真的会死吗?”“咱们不帮她,苏桃花会死吗?”苏暖冬几乎与苏正阳同时发声,他们俩的话重叠到一起,大家却又能分别听得清楚他们二人的话。一个是关心那时候自己的生死,惹阿娘她们挂心。另一个不关心四闺女那时的苦难,反倒关心起与自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一时间,家中的气氛陷入了死寂。此时,卿宝对便宜爹很是不满。苏暖冬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在听到父亲的话后,心情有些低落。其实大家内心里何尝没有闪过挣扎。一方面,是对与自家有仇怨,并且曾经亏待过自己的人,不想帮,亦不愿意帮;另一方面,自己有能力帮助别人,是否真的能狠下心,而见死不救?事后会后悔吗?苏老夫人看了看众人,缓缓开口:“生活有时很矛盾,很纠结。对于一个曾经伤害我们的人,有一天她落难了,就在我们的眼前发生。如果不伸出援手,她就会死去,我们该怎样去选择呢?”苏老夫人将事情挑明,许娘子抿抿唇,苏正阳眼中闪过挣扎。其他人面面相觑,都不好选择。这种是是非非的恩怨,实在是不好判断。苏老夫人又沉声发出二连问:“那你们安心吗?假如苏桃花就这么死了,你们保证不会有丝毫愧疚,安安心心的生活下去?”苏正阳迟疑着开口:“我……”“你闭嘴!”苏老夫人一见他出声,立即一记怒目瞪过去。苏正阳:“……”就有点儿委屈!他母亲怎么不让他说话呢?苏老夫人看着到底被那些人养得有点儿废的儿子,头痛不已。傻儿子,娘这是在帮你啊!你若敢帮陈氏和那个苏桃花多说一句话,必定会导致家庭不和睦。没见到你的媳妇和孩子们,都对你不满意吗?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着实苦了儿媳妇和孙女孙儿们。罢了,好好培养孙子辈才是正经。苏老夫人给完亲儿子脸色看后,就转而面对许娘子。这时的表情与面对苏正阳时截然相反,神色柔和了几百倍,语气更显温柔:“儿媳妇,你来说。”儿子不给力,完全指望不上了。但儿媳妇能给他们将军府生养六个孩子,功不可没。怎么看,她都更:()我是福运小奶包,一路亨通旺旺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