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将军和苏老夫人呼出一口气,这才放心的点点头。“你别怪我们多想,我朝国师说过,预知未来事,是逆天而行,需要以命数相抵。国师每预测一次,身体便变差一分。”“国师的情况与卿宝的不一样,国师凭借的是学来的术法。而咱们家的小卿宝,大概是老天爷的恩赐,方能拥有这份天赐的机缘。”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接受了天官赐福的说法。许娘子则有点担心。此前不知道还好,现在听说国师预知有后遗症,作为亲娘,总是忍不住多想。卿宝现在没有不舒服,但如果预知的事多了起来,以后会不会对她的身子有什么影响呢?苏老将军招招手:“卿宝,过来。”看到苏老将军招财猫的动作,卿宝三两步蹬蹬蹬的来到爷爷跟前。苏老将军很是关心问:“爷爷问你,除了这一次预知到你娘会出事外,你之前还预知过什么事?”卿宝略一思忖,细细回忆起来:“爷爷,其实卿宝很少能预知到的,嗯……上一回预知,是提前预知到爷爷奶奶和爹爹回青石河村来。”“哦?”苏老夫人拖着屁股下的凳子,挪近了两步,“是我们刚回来的那一次?”“是的。”许娘子帮腔道:“上回卿宝提前说起这事,当时我们还以为她胡说八道。”“后来,爹娘你们真的回家了。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怀疑过卿宝的话。”春夏秋冬其实有些想法,只是阿娘一直都不大乐意,让她们深挖卿宝身上的秘密。当时卿宝说出来时,由于与现实太过天方夜谭,都只当玩笑话,倒没有深想。他们当真回来了!四姐妹好长一段时间沉浸在喜悦中,把卿宝说过的话,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如果说,四姐妹以前只是隐约察觉和怀疑,以及默默认定卿宝的神奇之处。那么,此时此刻,她们坚信卿宝拥有了不得的预知能力。苏迎春想起来了:“卿宝有一次还预知了大暴雨,保住了村中的庄稼呢。娘亲也因此得了县令大人的赏银呢。”“其实,也有可能不大准。”卿宝对对手指,打断大家的热切,接着说起:“卿宝第一次看到的画面,到现在都没有实现呢。”众人好奇的眨眨眼睛。苏又夏下意识的问:“卿宝第一次看到的是什么画面?”卿宝摸了摸头发,回忆起来:“那时娘亲带咱们去唐大哥的布庄里买衣裳,店小二为难咱们的时候,唐大哥出现了。”“卿宝就看到二姐和唐大哥拜堂成亲的画面。”苏又夏僵立当场,表情凝滞了好一会儿,方反应过来。她的双手一托起卿宝的胳肢窝,将团子提到眼前:“卿宝!你说真的?”卿宝看了看自己被当成衣架子的小身子,然后抬头望天,又无奈的叹气:“二姐,稳重,稳重些。”苏又夏嘴角抽搐,理所当然的实话实说:“这已经关系我的终身大事了,二姐稳重不了!”拒绝稳重,拒绝得如此的干脆利落。除了抠抠夏,着实不多见。“可是二姐不能迷信卿宝的话,有可能不准呢?”卿宝想了想,一本正经道:“也有可能,因为那天是卿宝第一次看到俊俏的郎君,于是就把他想象成未来的二姐夫。”“噗!”这次笑出声的是苏凝秋。也就只有苏凝秋敢这般笑糙糙夏的未来夫君。苏又夏有带大三妹的情谊,一般不会对三妹下狠手,顶多搓搓团子。不管卿宝怎么说,苏又夏坚定的认为卿宝的第一个想法是真的。她摩挲着下巴:“既然卿宝都看到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嫁给唐大哥吧。”许娘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苏又夏,你皮痒了是不是?得亏唐举人不在这。若被他听见了,我就问你,你这脸还能要吗?”苏又夏嘟嘟嘴,呐呐的不敢说话。她现在不敢气阿娘。小六快出生了,要是阿娘被她气出个好歹来,小六提前出生,要找她这个二姐算账,可如何是好?苏老将军和苏老夫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都浮现出一个答案:看来二孙女真的挺:()我是福运小奶包,一路亨通旺旺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