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ot;师父…&ot;
见这样的他,她心痛不已,忙想去抱住他。
男人却猛地抬起头,一把搂紧她,力度大的仿佛要将她勒入骨血之中。
花千骨:&ot;师父?&ot;
花千骨轻唤出声,她不明他为何好端端会这般失控。难道,他知道了?
白子画:&ot;花千骨!小骨…我的小骨…我的宝贝…你如何能这么对我?你不能…你不能那么残忍…真的不能…&ot;
他抱着她,一遍遍的如同梦呓般的喃喃自语,如同小孩般无助。
那一声声的低喃在她的耳边,却像极了是男人拼尽全力声嘶力竭吼出来的,一声声,似是在控诉,控诉她的无情,控诉她的残忍。
看着这样的他,她摇头,心里泛起的密密匝匝的疼痛似乎即将要将她吞噬,她痛到无法呼吸。
花千骨:&ot;对不起…师父…对不起…&ot;
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情深义重。可是,师父啊…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前世所有的种种,如何跨过!?可是,这场爱,既然我们都放不下,既然跨不过,逃不了,那就,互相纠缠着吧,至死方休!
花千骨:&ot;对不起…对不起…&ot;
她只能一遍遍的低喃着,心底的疼痛几乎要将她撕成一片一片的了。
白子画:&ot;不要…不要说对不起…不要说!&ot;
他摇头,近乎歇斯底里。
你如何能说对不起?!你如何能说出这等言语!?
花千骨:&ot;呜呜呜!师父!&ot;
她抱着他,竟放声大哭起来,似乎这样,心里的疼痛就能得到缓解。
白子画:&ot;不…不…啊——&ot;
他歇斯底里,竟狼狈到了骨子里——昔日绝情殿上那风华绝代的长留上仙白子画啊!
突然,她只觉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肩上传来,令她的身子忍不住猛然一抖。
原是男人狠狠的咬住了她的肩。
好吧,若是这样能让他舒服一点,那她宁愿承受这痛,愿只愿能弥补他的痛,哪怕只是万分之一,她也甘之如饴。
突然肩上一凉,大抵是一滴液体滴到上面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