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生气,千万别告诉叔父啊!他一定会打我的。”容瑫认错哀求,他虽然鼻青脸肿,但中气十足,嗓门洪亮,并未伤及肺腑筋骨。
容佑棠气笑了,无奈问:“这事儿瞒得住吗?你的伤至少得养个把月,怎么向叔父解释?”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别、别动手,有话好说啊。”
“几位官爷为何而来?我家大人正在招待客人。”
“岳山书院的容瑫,可在此处?他被状告持械杀人,请交出来,我们要带回衙门交差。”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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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佑棠:说好的一次呢?说好的喝茶呢?
庆王:你过来,本王细细解释与你听。
猝死
持械杀人?
容佑棠震惊失神,在厅里听得愣住了。
“什么?”鼻青脸肿的容瑫瞠目结舌,吓得结结巴巴,问:“谁、谁状告我杀人?”
“天爷啊。”容开济喃喃念叨,手里的淡蓝帕子按紧容瑫额头,浸染斑斑血迹。
齐志阳蹙眉,纳闷道:“我亲眼目睹,不是普通的聚众斗殴吗?双方赤手空拳,对骂撕扯,并未使用刀剑棍棒等兵器。”
厅堂内众人面面相觑,茫然不解。
容佑棠迅速打起精神,赶紧叮嘱:“都别慌!既然官差上门,说明确实有人告状了,瑫弟,你千万管住自己的嘴,切勿气急胡说,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好、好的。哥,求你帮帮我,我只是自保,绝对没杀人。”容瑫脸色发白,方寸大乱。少年人血热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从未被状告过,他一听见“官差拿人”就慌了。
容佑棠一拍表弟肩膀,匆匆安慰道:“事到如今,害怕没用,镇定些。爹,您抓紧时间教他冷静,我先出去问问情况。”
“哎,你客气点儿,别激动。”容父压低嗓门提醒。
“我知道。”
“走!一块儿瞧瞧去。”齐志阳十分仗义,二话不说,带上自家小厮,快步追上容佑棠。
“多谢。好好的旬休日子,舍弟给齐兄添大麻烦了。”容佑棠倍感歉疚,他刚踏出门槛,迎面就看见四名带刀官差,所幸认识为首的。
“铁捕头,久违了。”容佑棠扬起笑脸,客气招呼。
“小的拜见容大人。”护城司衙门的捕头铁一游恭敬地抱拳行礼,他望向强壮威猛的齐志阳,隐约有印象,但不确定,遂问:“请恕小的孤陋寡闻,容大人,不知这位是?”
“这位是陛下钦封的昭勇齐将军。”容佑棠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