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脸是黑的,宋唯一觉得自己猜得没错。别生气嘛,贺医生刚才的一番话也是好意。裴逸白冷眸微挑,目光落在宋唯一的脸上:不要告诉我,你已经被他游说成功了?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以及恼意。宋唯一抖了抖肩膀,心道自己一心为了孩子,是没错的啊。什么游说成功?别这么说嘛,我们要以孩子为重。说起来昨天实在是太危险了,以后你不许再这样。只有此刻,贺承之作为医生的几句话,才那么有说服力。以至于宋唯一轻而易举地相信了。他的眉心跳了跳,突然很想将面前义正言辞的宋唯一打一顿。当然,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裴逸白的脑袋里一闪而过而已。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你答应了吗?他不吱声,宋唯一那颗心顿时七上八下,不安紧张啊。还是说你不答应?这段时间你就先忍一忍,等我把宝宝生下了,我什么都依你好不好?宋唯一讨好地摇晃着他的手臂,声音娇滴滴的。心里默默流泪,为了他们的宝宝,她也不容易啊。之前赵萌萌给你买的睡衣,还有几件?裴逸白突然问。这个问题跟刚才的话题牛马不及,宋唯一懵了,下意识回答说了一个真实的数字。四件。他的表情缓和了一下,记住你今天的话。哎?什么话?裴逸白不说了,只是盘算着,四件太少了点。她之前当着自己的面穿过一次,效果确实刺激人。等她将孩子生下了,他给她买一打,什么护士装,水手装想到这里,脸色缓和了一些,再想想她肚子里的金疙瘩,那可是他的孩子,也就不怎么生气了。那就这样说定了,以后别赖账。太子爷竟娶私生女宋唯一没有理解他跳跃的思维,什么说定了?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在说,她不懂!“走吧。”裴逸白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仿佛刚才的黑脸从没发生。宋唯一摸了摸胸口,心道准爸爸的心思难猜,比她这个准孕妇变化得还快。然后,她被裴逸白小心翼翼地扶着腰,跟瓷娃娃一样,怕被碰碎了。怎么又来了?从电梯里出来,两人相携而走,一楼的大厅里,突然涌入一拨人。因为数个男人都是身穿黑衣保镖,宋唯一直觉地往裴逸白的身边躲。他稳住宋唯一的身体,眯了眯眼,慢慢地,那一拨人便散开。终于看到那些人身后的盛振国。“是盛振国。”宋唯一惊呼一声,见盛振国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着往里面走。宋唯一和裴逸白往旁边让了让,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往前涌进了电梯。这一幕,看得宋唯一莫名暗爽。“这么大的阵势,盛振国这是怎么了?”看来,是盛振国生病了,还病得不轻?宋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就对盛振国此刻的遭遇报以深深的解恨。“何必管他怎么?横竖不关你的事。”宋唯一高兴地点头,盛振国不好了,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至于裴逸白,也没有想到,盛振国这一副病情来势汹汹的样子。他还没出手,老天爷就看不惯盛振国的所作所为了?嘴角慢慢地染上笑意。走到大门口,两人跟后面匆匆赶上的付琦姗不由得相遇。“裴逸白!”这一次,付琦姗停下脚步,激动地大叫出来。裴逸白眉头皱了皱,对于她如此尖锐的叫声,颇为厌恶。除开皱眉之外,再无其他反应,牵着宋唯一的手继续往前。而宋唯一,对付琦姗的反应反而不解。“你们竟然好意思出现在这里?裴逸白,你把我妈弄到哪里去了?”两人的脚步并没有因为付琦姗的那一声裴逸白而停下,而后面这句话,是付琦姗追在他们身后吼出来的。宋唯一满脸不解,付琦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盛夫人与其在这里大喊大叫,不如多花点时间关心盛老吧,他现在还生死未卜呢。”裴逸白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直接无视了付琦姗的逼问。她跺脚,还想再说点什么,他们却已经扬长而去。而付琦姗,则是保镖拦下。“夫人,老爷那边需要你。”语气强硬,直接拦住了付琦姗的去路,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付琦姗红了眼眶,就在半个小时前,盛振国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晕厥过去,她被迫押到了医院。可一个弱女子不是几个保镖对手,只能忍着怒气,跟着他们进医院。“老公,刚才付琦姗的话是什么意思?”离开了付琦姗的视线,宋唯一的疑惑还没有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