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沟通后,得出一个结论。包括在睡梦中突然来到此处的刃和后进来的景元,在场众人先看到了自己记忆中最难以忘却的经历。只是那经历不过一闪而过,看得并不真切。随即便出现在了此处。如景元、丹恒和刃,还有没有找到的寒鸦。在这片空间中所处的时间段,他们不仅已然存在,还正巧身处罗浮。故而,他们直接取代了这里的“自己”。而其他人在几百年前要么不在这儿,要么根本没出声,就直接用自身的形象随机出现在了罗浮的某条大街上,被云骑抓了个正着。“你更幸运啊,”三月七看向江远,“你是直接撞上他们老大了。”其他人只是遇到了云骑,江远是直接见到了罗浮将军。“是挺幸运。”江远点头。“就是景元竟然不愿意和我握个手。”他伸手想要和少年景元握手,没想到对方冷漠无情地直接让云骑把他给抓起来了。“想要握手?”景元朝着江远伸出手,“要来吗?”江远抬手和景元击了个掌:“算了,熟人之间就不用这样了。”有这么多人在此,哪怕身处一个不了解情况的空间,好像也并不觉得为难。众人有说有笑地决定了接下来的计划。先去绥园找到寒鸦,再让江远传送到与他们不处于同一空间的藿藿和尾巴,带过来与众人汇合,防止出现意外。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意外已经出来了。“将军!有人,有人闯进来了!”众人往外走出没几步,便有人进来通知景元了一个消息。来人气喘吁吁,无暇注意为何会有囚犯跟在景元身边,表情惊慌。“是剑首,是前任剑首镜流!”〔镜流也做梦了?〕〔现实中见不到,在这片空间开了个重逢啊。〕〔如果是镜流本人,她还会选择闯进来?〕〔为什么说是“还会”?〕〔因为罗浮记载,叛逃多年的镜流闯进狱中,带走了罪人应星。〕〔哎?那时候景元还是少年模样?〕〔不知道,不过这个空间本就和现实并非完全相同,有些变动也算合理。〕比如丹恒,若是现实,他那时不应该是安然无恙的。“我去看看!”景元来不及和其他人沟通什么,当即往镜流闯进来的方位赶去。众人连忙跟上。江远迈着和少年景元长度差别不大的腿跟上了景元:“一块儿去。”他直接使用了传送,一口气将在场众人都带到了目的地。使用后才发现,他的能力在进入这个世界后又有了进一步提升。此前需要与人接触方能传送,此时竟能直接将在一定范围内的人都带走了。这也是他能直接把刃和丹恒从牢房带出来的原因。眼前场景一个变幻,抬眼便看到蒙着眼睛的女子缓慢地朝这边走来,身旁倒下一大片人。“哦?”镜流不用摘下眼罩便察觉到了众人的到来。“既然你们在此,想来此处不是单纯的梦境。”“当作是梦也可以。”江远回她,“反正等出去后你就醒了,跟做了梦一样。”“你是何人?”镜流将眼罩往上推了推,看了江远一眼。“是你啊,异世界多出来的那个人。”她语气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点。她知道,正是因为江远的存在,才让另一个世界没有迈向与他们相同的命运。“你也能认出来他?”三月七和镜流不熟悉,但实在是很好奇。“他变化明明那么大!”“我看人不看样貌,”镜流重新用眼罩遮住了眼睛,“他的气息没有变化。”“这样吗?”三月七吸了吸鼻子,“没闻出来区别。”“……三月,”丹恒给出了个更适合三月七的判断方法,“你还是通过他的行为来辨别吧。”反正像江远这样的人,这个世界恐怕找不到第二个。“嗯……”三月七摸摸下巴,“好主意。”“……你来到此处,是为了在梦中,再把刃带走了一次?”景元注视着镜流,沉声道。“不是。”镜流否认,“我出现在此处时,已经变成这样了。”她来到这个空间前没在睡觉。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被拉进来得晚了一点。好巧不巧赶上了“镜流”闯入幽囚狱的时间段。“那我们一起走吧。”江远向镜流发出组队邀请。“你都没打算把人带走,不如和我们一块儿想办法出去。”镜流侧过头看了一眼沉默的刃,同意了:“好。”云上五骁此番在梦中算是聚集了一大半。只可惜无论是这片空间外的真实世界,还是空间所处的时间段,都已是物是人非。四人与江远等人一块儿走出幽囚狱,却沉默着,没有任何可以沟通的事情。三月七疯狂给江远使眼色。这么尴尬的场景,你倒是说两句活跃一下气氛啊!江远准确接收到了三月七的信号。“大家没有异议的话,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去绥园找寒鸦汇合了。”“好,就这样吧!”三月七第一个回应。“不知道找到寒鸦和藿藿,我们是不是就能离开了呢?”桂乃芬顺着话题说了下去。“抱歉,我对这种手段并不了解,不知道破解的办法。”银枝先是有些歉意,随即变得坚定,“不过请放心,若是遇到危险,我一定会全力保护大家的。”“我也会保护大家的!”素裳拍着胸口保证,“我可是云骑啊!云骑的职业就是保护民众。”“呃……保护其他人!”说完,素裳想到在场的不全是民众,忙改了口。不管怎么说,氛围总算稍微轻松一点了。而前往绥园的途中也没再遇到什么异常。景元带着几个应该被关起来的人离开同样没受到他人质疑。因为江远直接带着众人传送过去了。寒鸦正和她的姐姐待在一处。“虽然知道你不是我的姐姐,但你和姐姐真的很像,可我不能再和你说话了,我要离开了。”寒鸦碎碎念着和雪衣告了别后起身看向众人。“来了,看来不需要我去找你们了。”:()星铁:从云五时期开始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