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穹顶下的壁画透露了一定的信息,但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眼见不一定为实。“我的孩子,即使你经历了很多事情你依然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弗丽嘉叹了口气,施展魔法将书从身后的书架上拿出来,书飘到了她面前,她将书放在手上,“为了这个国度,你的父亲他付出了很多。”“尽管他处理问题的方法不是最好的方法,但却是当时能做到的最合适的了。”洛基皱眉,虽然他对奥丁已经释怀,但承认他是他的父亲还是做不到---那次除外,尤其是在弗丽嘉面前:“他不是我的父亲。”“诚然,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弗丽嘉注视着洛基碧绿色的眸子,温柔的眼神带有不同寻常的坚定,仿佛能从中看穿他的内心,“可他是一个合格的君主,他做到了他作为君王应该坐到的一切。”“而且我想,我的孩子,你会比我更清楚他的做法。”“在你成为过王以后。”神后翻开书本,古老的鎏金封面被阳光晃过,她又施展了一个魔法将书上的影像投放出来,伴随着影像,洛基了解了那段不熟悉的历史。对莫笙而言也是如此,她了解的阿斯加德更是片面,更是稀少。一个国度的千年前的历史。那会是一个辉煌的时代。时光的颂歌将那段历史带到了后人面前,被洪流掩盖的历史缓缓拉开它的幕布。“过去的九界常年处于战乱之中,阿斯加德也不是现在这样和平。”弗丽嘉用着空灵的声音为影像加以补充,“为了国家的平稳为了保护子民,你的父亲带着你的姐姐时常出去征战。”“与战争如影随形的永远是流血与死亡,不是胜利与荣耀。”“奥丁有很多次都接近死亡。”弗丽嘉说到这儿停顿了会儿才接着说道,“可能很难想象吧,向来是九界中最强大的人怎么会有受伤到接近死亡的时候呢?”“但事实的确如此,那时每次征战我都担心他是否能够平安归来,每次平安归来后他身上是否又增加了新的伤痕。”“你的姐姐很厉害,她帮助奥丁避免了许多次危险,阿斯加德的军队在他们两人的带领下逐渐打出了名声,逐渐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人敢来进犯我们,周围的国度都意识到了我们强大的实力。”“阿斯加德终于迎来了和平。”“数千年的战争阴影终于消散。”“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很好。”影像定格在人们庆祝胜利的时刻,弗丽嘉合上书,空气中的影像也同时随之消散。“可不久后就变了。”洛基接道。“没错。”弗丽嘉点点头,再次开始讲述,这次拿出一本书施展魔法让没有影像浮现,但依然会感觉有画面在眼前,“奥丁在战争后想要和平,不想再有战争,可海拉不是。”“海拉她习惯了战争,她想要继续战争下去,继续打出阿斯加德的威名来,她认为现在这表面的和平不够,不久那些屈服的人一定会再度挑起战争。”“她或许是对的,但那时的阿斯加德也已承受不住更长时间的战争了,战争不只给敌人、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伤痛,很多人为之死去,大多数人想要的都是和平,军队里的士兵也是。”“所以尽管海拉在军队里很有威望,但她提议的时候却没有多少人响应她。”“可在其它因素的影响下她还是带着一些人谋叛了……不能算谋叛……只是只能那么说而已。”“奥丁早就知道海拉的心思,但他没有管,一方面是因为他认为没必要管,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管。”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是非对错“海拉谋叛了他就有了充足的理由去管制,毕竟谋叛是重罪,哪怕她之前获得了更多的荣耀……他选择将海拉关入死亡之地……那里能禁锢住她,而且也符合她的神格。”“奥丁在关住海拉后问过我他是否做错了,是否还有更好的办法,当时他也有些犹豫不决,总归……这种事情无法评价什么,我只能跟他说是,在你的位子上只能做到这些,这不是最好的决定,但是最合适的决定。”“只能做到这些。”弗丽嘉又重复了一遍。“孩子。”在讲述完后她认真地看向洛基,“过去的一切都是现在的我们无法评判的,不处在当时的情况,没人能判定那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