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气死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他的风格?
正常情况下,他与人对手,到达白热化的时候,是会装逼的说这么一句话,显得很有气势。
关键是昨天,他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打成这样了。
陈最竟然说都是他要求的?
他要求挨打?
这蠢外甥是不是没脑子。
“小舅舅”
慕容行知还想说些什么,被傅容谨瞪了一眼,“让人来是安排工作,”
“呵呵,我一个长辈,被打了再找人报复回去?呵呵呵,”
若是个正常人,他真就这么做了。
而且要狠狠的报复。
关键他都打不过的人,他的手下能打过吗?
用武器?
傅容谨可丢不起这种人。
慕容行知笑了笑,“那我先走了,门口有佣人,你如果需要就喊人”
“知道了,”
傅容谨的院子,跟慕容言让住的地方是挨着的。
在院中练习画画的他,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放下笔站起身,来到门口,“他没事了吧,”
慕容行知脚步顿了一下,侧眸看向他,笑着点头,“没啥大事,”
“你没出门?”
“嗯,在练画”
“你练吧,我先去书房处理点事,”
“嗯,”
慕容言让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隔壁院子,轻声笑笑转身回到画架前,接着心无旁骛的练习起来。
他的思绪沉浸在画里时,一般会忘记时间。
感受到胃部有些不适,按了按胃,饿的有些难受,他放下画笔,活动了一下手指,起身赶往饭厅。
饭厅内,陈最朝他招招手,再次把目光落在慕容屹尧身上,“你接着说”
“我说的那个地下场,不是我妈咪管理的那个是在其他洲交界处,主人是威尔逊家族的人,这个地下场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