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文弹了弹手中的烟灰,“里面吃着呢,”
陈最看着他说:“你脸色不太好”
“昨晚上做梦了,”
慕容清文捏了捏眉心,有些苦恼的说:“梦里乱糟糟的,爸今天又做手术,我这心里有些不”
“老六”
慕容循然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别胡说八道,”
慕容清文闭上嘴,闷头接着抽烟。
陈最也抽出一根烟点燃,笑着开口:“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你可能是太焦虑了,”
慕容清文沉默着吞吐烟雾。
或许吧。
他这段时间翻看了很多医疗资料,里面的名词他也不懂,但是死亡率还是能理解的。
还有那句,每场手术都没有百分百的成功率,让家属都有个心理准备。
他不想有这个心理准备。
他
不想让慕容恪出事。
哪怕他对他也没有太过的管束过。
慕容清文的母亲,只是一个舞女,应酬后的春风一度后,有了身孕。
慕容家的风水师曾说过,不能堕胎造杀孽,所以他被留了下来,舞女想要上位,被慕容恪处置了。
这个孩子,从小他也没见得有多关心,平常的教导,还没有几个哥哥多。
可慕容清文还是不想让他出事。
慕容恪哪怕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可他若是没了。
他就没父亲了。
慕容恪和虞归晚在孩子们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慕容清文把烟头扔到地上,走上前,“爹,您吃饱了吗,得多吃点”
慕容恪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满眼的担心,也就没说什么,只轻“嗯”:“吃饱了,”
“那就好那就好,”
慕容循然拉了他一把,无奈的开口:“你稳着点,”
慕容清文沉默着跟在他身后。
陈最看向孙老,“他没事吧,”
孙老看了一眼站了满院子的人,无语之余,还有些羡慕他这个好友。
之前还觉得他生的有点多,可看孩子们都孝顺,病了所有人都围在身边,他开始想自己以后生病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