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治安官不会是看玩家新来的无权无势,又不给庄园干活,要抓她背锅吧……
“……”岑玖被自己的无责任猜想哽咽了一下。
不说别的,就光说抓她敷衍交差这事,老奥尔特加这地中海只要还没痴呆,就不会信。
“难道不是意外吗?”她反问。
“……”马丁因刚才的话陷入沉思,无视了她的问题。
玩家决定主动出击,正义使者同款的坚毅微笑挂在脸上:“莫非你已经有什么头绪了,我也可以帮上忙的!看到奥尔特加老爷那么伤心,我想尽些绵薄之力。”
治安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玩家的提议,轻蔑地仰起头看她:“你帮不上。”
委托游戏中心的玩家才是明智选择,这个角色真是瞎了眼。
岑玖不是什么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她可没有供着一个对自己态度不友好的对象给自己找不爽的爱好。
“真遗憾。”岑玖直接对他下逐客令,“那你走吧,我们要吃饭了。”
真遗憾包里那些证物他是看不到了。
“哼……”
马丁搓揉鼻子,他闻到了屋里飘出的饭菜香气,不由得踮起脚尖越过她打量室内的环境,就看到一只猛兽幼崽直直盯着他,冲他哈气。
还有一个肤色与艾利亚斯人不同的青少年,正用一双怪异的眼瞳阴恻恻地盯着他。
“贱民?你收养的居然是一个泥巴贱民?!”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火枪,随后便是天旋地转——
他倒在了地上,庭院的砖地硌得他痛呼出声:“嗷!!”
岑玖感到有人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回头看去,阿利库仰起头冲她拼命摇头,眼中充满担忧。
孤身流浪的那些日子里,他见过这种人,携带的武器总可以让任何猛兽轻易丧命,就算是玖,说不定也……
“没事的。”岑玖微笑安慰他,她一脚踩在了掉落的火枪上,挥动手腕让在脚边对这个危险武器非常好奇的小花回到屋内。
马丁还在地上捂着腹部,蜷成一团,他还没从疼痛中反应过来,脑中一片空白,瞪大双眼看着她脚下的上一秒还在自己手上的武器。
“我有教会见证的合法收养资格,先生你大可不必如此激动。”岑玖首次装备上另一个武器,指腹搭在扳机上,黝黑的枪口指向治安官的头颅,语气沉稳,“还是说,你想要和我玩一场神见证的裁决?”
“……不,我只是看到了一只蝇虫,美丽的女士,请、请原谅我……!”死到临头,马丁开始说出违心的恭维,可惜他的水平和加西亚一样,让人听了直摇头。
“我也看到了一只蝇虫,趴在地上的蝇虫,它软弱无力,不敢伤害任何人,真是可悲。”冒险者指尖轻击着扳机外廓,“可悲而无害……但只有这样,人与虫豸才有共处的可能,不是吗?”
“是的、是的、它不敢伤害任何人!”
看着那把海盗制式的火枪,马丁想起了一些听闻过的荒诞传言,现在它们化为了实体的恐惧,迅速蔓延全身。
她扬了扬枪口,看向庭院外吃草的马匹,对他下令:“滚吧。”
不敢再多说一句,在极具杀伤力武器的威胁下,气焰嚣张到来的治安官变成了一只落荒而逃的蝇虫。
他咬着牙,在对准自己的枪口之下,夹紧马腹,头也不回地跑了。
“吃饭吧。”岑玖一脚将脚下的战利品踢入屋内。
关上门,她将受了惊吓的一人一猫一起抱在怀里,安抚地摸了摸头,“这段时间,待在家里不要出门了,把门窗都关好。”
阿利库紧紧地回抱她:“我会保护小花和家的。”
他很清楚,这个冲突是由他引起的,他会主动承担相应的责任,不拖监护人的后腿。
岑玖放开危机一结束就赶着去吃饭的小花,双手揽着阿利库往饭桌边上走,叮嘱他:“嗯,不要给我之外的任何人开门。”
这次的事件提醒了她,安全点在特殊事件发生时,也不一定是安全的。
就算庭院面积不绝对是安全区,但在室内这个系统认证的安全屋从游戏设计上来说,至少应该做到绝对安全吧?
这不是没有战斗技能的游戏吗?总不能不给玩家去保障养子安全的解决办法吧?
如果这样还出事,她就立刻读档退出游戏向七色弦投诉。
真这样的游戏还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