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不善接待意外来客的莱利】
【往屋内搬运大幅画像的查罗】
【和阿玛鲁一起投喂带着大项圈小花的安亚尔】
【抬头观望雨夜的伊拉睿】
【在床上抱膝痛哭的阿利库】
【继续带着那条大项圈与物品翻窗冒雨离开的小花】
【在酒馆一起苦笑饮酒的玛尔塔与白岩镇居民】
【在画像前停留的老奥尔特加】
【拄着拐杖察看苏醒矿工的赫塞】
【雷雨夜闪电破空之际,以虚弱之躯挣脱了锁链,从地窖爬出的拉斐尔】
……
【感谢你的游玩!】
一切归于静寂,代表“七色弦”的纺锤浮现消散,标题界面上的“继续游戏”选项变为灰暗不可选用,光标自动停留在“开始新游戏”上,作为记忆指令消失后的第一选项。
盯着那渐隐渐现的光标,画面变形拉伸合为一线。化作闭眼的黑暗后是房间渐亮起的灯光,她看到了刚好前来关照卧室卫生的智能管家。
岑玖抱住智能管家,借它的浮空系统把自己拖出全息仓,轻松抵达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她躺在枕上,侧目看了眼窗外面天光大亮的景象,随口喊住完成使命正遵循程序离开的管家,给它下达新命令:
“给我订一张与上次目的地相同的机票,出发时间是明天。”
按照保密条例,完成一个含谢幕片尾结局她作为测试人员就可以去线下找公司的人提交详细反馈了。
就对游戏内容而言,岑玖已经想好如何面对面拷问七色弦的负责人员,她对此有一窝的疑问。
怎么浑浑噩噩就真结束了……
越想越气,她一拳捶在枕头上,破口大骂:“这是什么破结局啊——!!!”——
作者有话说:以阿玖的视角看,这个各种意义上都充满遗憾的游戏测试是结束了,但本文只是上卷即将要结束了(
第147章向黑夜行进
“阿玖……”
念着她的昵称,拉斐尔已有些记不清了——她究竟是离去了多久,自身又是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度过了多长时间。
从腹中尚可忍受的饥饿来看,应该是不过三天。
他身处的隐秘地牢是曾用来关押处理异端的静默领域,本来用途是令异端无法沟通伪神,可冒险者将他关押在此处,使他也无法借助神恩脱身。
拉斐尔抬起酸痛的手臂动了动,带动镣铐锁链的摩擦声,目光落在远处放置的托盘上。看着那里放着一大块硬如砖头的面包与一瓶从未开封过的酒水,他眼神渐渐黯淡下去。
自从地牢苏醒以来,抱着某种隐秘的心思,拉斐尔没有真正地闭眼沉睡,他的意识一直清醒着,一直滴水未进。
阿玖还不忘给他准备食物,但为什么……为什么都过去了那么久,她还没有过来看一看他的情况?
这段时间里,拉斐尔想了很多,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阿玖也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想要救的太多、想要的太多……她无罪。
是他把她逼得太紧才会这样吗?这都是他的自作自受。
但为什么阿玖不来看他?不来看他苏醒后的情况吗?她是对他彻底失望了?还是说他一个不会添麻烦的阶下囚,她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她甚至没有让任何人来这座地牢传过话,像是把他遗忘在了角落。
呵,等她过来时看见一具饿死的尸体也不错。
他再次难以自制地低声唤起她:“阿玖……”
“滴答——”
成百上千次的呓语,他终于听到了回应,但并非是他所乞求之人发出的,而是从天而降打落到顶上砖块的雨声,朦胧而密集。
白岩镇再次迎来了一场雨。
但再也回不到那个雨夜,这次他无法有合理的借口去迎接她,她亦再也不会笑着回与他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