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的一嗓子,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停了下来!
将围观的众人都扒拉开,支书来到了院子中间。
“干什么?干什么?大过年的你们也不消停,是不是都想蹲笆篱子?”
支书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时的扫视着钟跃民。
任谁都能看出来,他这话就是跟钟跃民说的。
之所以针对钟跃民,也是有两方面的原因。
第一是因为他是外人,而且平时就是刺头。
第二个原因嘛,那就很简单了,谁让钟跃民和郑桐去他家堵过门呢。
当时人家正在吃饭呢,钟跃民他俩就闯进去了。
而且还丝毫不见外,坐炕上就开始吃,弄得支书一家都没吃饱。
吃完之后,又指责支书克扣了他们知青的口粮。
这事儿换成谁,心里也不会舒服啊!
虽然后来支书带着他们俩去了那些烈属的家庭。
并且告诉钟跃民和郑桐,他确实是扣了知青们的口粮。
但是他扣下的口粮,并没有自己贪污,而是都发给了这些烈属。
事情过去之后,钟跃民也知道自己误会了支书。
但是因为这个事儿,在支书的心里,也留下了一些隔阂。
当然了,让他明着整钟跃民,那肯定是不行的。
钟跃民的脾气,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
但是暗地里,使一些小绊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今天,显然就是他敲打钟跃民的机会。
“支书,你一直看着我说,是几个意思?”
“钟跃民,你什么态度?打架还有理了是吗?
你看看你把人打的,大过年的,这么多人受伤,你就一点都不愧疚吗?”
支书的脑子,肯定是不用说的,一顶大帽子小扣下来,然后再说其他的。
只要帽子扣住了,钟跃民就是有一百张嘴,最后也得吃哑巴亏。
但是,支书还是低估了钟跃民额度头脑。
他的话一出口,钟跃民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我说支书,您作为一个领导干部,连情况都不需要了解,就直接把帽子给我扣上了吗?
还是说,您也认为我们下乡知青是外人,你们可以联合起来欺负我们。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就要去县里,找知青办的马主任说道说道了。”
什么叫杀人诛心?钟跃民这一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