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想也不想就反驳,“我不管反正我不爬山。”
“为什么讨厌爬山?”
江清鉴忽然摆出了审犯人的架势,开始仔细盘问,“体力不行?”
“……”
虽然这是真实理由,但这时候承认显得好丢人啊。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梁再冰厚着脸皮否认,“怎么可能,我可是惊悚游戏历史上最牛逼的玩家好吧?”
“那就是……”江清鉴单手支着下巴,“在山上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让你有了阴影?”
“你和谁去爬山了?”
靠,这条子偷偷查他了吧?
被那双凌厉的桃花眼一扫,梁再冰三分心虚也变成十分了,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哈哈你看这泡的时间也不短了,我们先出去吧,一会脱水了。”
转折一点也不生硬。
江清鉴反常地没有追问,而是先出了汤泉,把浴衣递给了刚出水的青年。
“不爬山的话,漂流也不喜欢?”
梁再冰很想有骨气地点头说不去,但他真的很想玩。
最后只能边穿衣服,边忍辱负重地点头,“去,我都来度假了为啥不去?”
“但是我今天懒得动了,明天再说。”
江清鉴又露出那副阴谋得逞的狐狸笑,“好啊。”
梁再冰被他看得毛毛的,在岸上休息了一会就重新躲进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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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最后一次出水的时候,梁再冰忽然瞥到江清鉴左手手臂上有几个显眼的红色指痕。
而他敏捷的思维让他立马联想到了这枚痕迹是哪里来的。
凶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他本人。
梁再冰心虚地移开视线,全当没看到。
明明是江清鉴坑他在先,他这是正义的反击好不好?
再说江清鉴这么大个人,掐一把怎么了,还能掉块肉!
然而这种理不直气也壮的态度,在江清鉴关上客房门的时候,消失得一干二净。
咔哒——
江清鉴反锁上房门,换了拖鞋之后,有条不紊地脱掉了被水沾得半湿的浴袍。
被温泉水浸过的皮肤显得细腻透红,胸肌和腰腹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几滴没擦干的水珠顺着滑进裤边……
梁再冰猛地扭过头,在心里喊了能有八百遍要死。
姓江的不是大款吗,怎么出来度假还不舍得给他多开一间房,在这厉行节俭?
梁再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左顾右盼地找能溜出去的窗口。
哦,差点忘了,这里是现实,空中飞人可不是能随便玩的。
“躲什么?”
江清鉴半眯的狐狸眼对上他闪躲的眼神,笑意盈盈,“今天又不吃你。”
梁再冰刚松了口气就警觉起来,“等等,你说什么今天?”
“我说,谁掐的谁负责,不会不认账吧?”江清鉴的指尖在瘀痕上点了下,表情不变,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