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熙颜强装笑容,抚摸肚子,
“阿宴,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宝宝,等着你回来。”
又提来一个大袋子。
“阿宴,这里面是一些肉条和果脯,还有我缝的枕头。”
齐宴拥着那个针线歪歪扭扭的花枕头,笑说:“我一定日日枕着它睡觉。”
他依依不舍离开,连夜进宫领旨出发。
翌日天蒙蒙亮,从京城主干道上带兵经过的时候,看到墙角有一个粉紫色的影子。
是盛熙颜。
她没有跑出来,他也假装没看见。
只是泪模糊了眼睛,看不清出城的路。
齐宴的脑海中紧接着又出现一个画面。
在皇宫里,盛熙颜头戴桂冠,依偎在玄翎身侧。
她不再朝他笑,而是在亲吻另一个男人。
他的阿颜,
他的妻,
再也不会回来,
他的家再也不复存在。
齐宴鬓角处青筋鼓起,突然吐出一口血。
,!
张天师又抬起一掌向他输入真气。
洪皈法师在齐宴前面输入内力,做法助阵。
不一会儿,齐宴倒在软垫上,仿佛死了一般。
玄翎急忙拉他,
“齐宴,醒醒!齐宴!”
张天师道:“皇上,齐将军的摄魂毒解了一半。”
“何为一半?”
张天师幽幽道:
“摄魂毒使他的魂魄四散,老道和洪皈法师用内力帮他归位,可他本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处于心如死灰的状态。”
玄翎心中一惊,缓缓道:“天师是说他没有求生欲,对否?”
“不错,他失去了生的欲望。”
洪皈法师道:
“为今之计,只有调动起齐将军心中最看重的感情,才能彻底攻破摄魂毒。”
玄翎放平齐宴。
“若是此毒不解,他会如何?”
“此毒不解,形如死尸,精气神耗尽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