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偷笑,还未成婚,你竟想上孩子了。”
门外,雕花窗边。
高大男人的脸色从阴郁到铁青,眉头深锁,薄唇轻启,仿佛不知如何合上。
攥紧拳头,‘啪’,玉扳指被捏碎。
他是疯了,明明已经走出太医院,又折回来,站在这里偷听。
他好奇,
他不甘心,
想知道她和另一个男人的过往到底有多难忘,果然十分精彩。
透过窗户,看到女人光洁凝脂的脸颊上,眼泪如花瓣轻轻飘落,触动人心?。
可这珍贵的泪,不是为他而流,是为她心爱的前夫。
娇弱的身躯轻轻颤抖,她哭泣的模样,楚楚可怜,动人至极。
她这般伤感,不是为他,还是为她心爱的前夫。
屋内,齐宴突然抓紧盛熙颜的手,缓缓睁开眼睛。
黑白分明的眸子,不再黑红,而是清澈如一汪湖水,照映出女人的娇美模样。
“阿宴,你醒了?好了吗?”
齐宴大梦初醒,一把将盛熙颜抱住,泣不成声。
他想说:原本不想醒来,从回到皇宫那一刻开始,他一遍遍问自己,是不是不该回来,就该死在边疆。
盛熙颜拍他后背,
“阿宴,振作起来。”
玄翎转身,大步流星走出太医院。
每一步仿佛有千金重。
福公公捡起地上碎成几块的玉扳指,叹气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这爱非要不可吗?”
张天师和洪皈法师给齐宴查看脉象,
“不错,齐将军的神魂毒已解,多加休息可以恢复身体。”
齐宴双手合十,磕了一个头,
“谢谢两位大师,辛苦了。”
“齐将军不用谢我们,该好好谢皇上,我们之所以能这么快从灵山赶来,是因为沿途全部开了紧急官道,换马不换人,才会如此。”
齐宴眼眶湿热,不住点头。
礼部侍郎进来,“两位大师,请移步去宝相楼用晚膳。”
“齐将军,宸妃娘娘告辞。”
“大师慢走。”
张天师和洪皈法师离开后,盛熙颜要起身,腿麻了,齐宴一把将她扶起来。
她往后躲了躲,
“阿宴,你好好养伤,我回去了。”
盛熙颜低着头到地垫外,要穿鞋。
花夏刚跑到门口,见齐宴已经蹲下拿着鞋子,送到了盛熙颜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