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祖母连声道谢,“谢谢姑娘,谢谢。”
盛熙棠气得冲到马车前面,敲竹帘。
轿帘打开,露出一张风流倜傥的脸,眉宇之间充满了不羁和放浪。
“你的马车在集市上能跑这么快吗?知不知道会撞到人?”
誉王把轿帘往上翻了翻,一脸笑意审视眼前这个气呼呼的娇俏小姑娘。
咦,怎么长得像他大学时暗恋的女孩呢?
那时为了接近女孩,他一个学渣每日泡图书馆。
终于表白了,女孩却说:“对不起,我不喜欢不学无术的草包。”
没有学识,可我有相貌啊!还多金呢!有眼无珠。
后来女孩考到外地研究生,就再也没见过,那是他的初恋!
“小姐,你看我如何?”
盛熙棠莫名其妙,“我又不是看相的!”
,!
誉王从马车上下来,一袭锦袍,面容俊俏,玉树临风。
“这位小姐,不用看相,你只需要说说对我印象如何?”
盛熙棠上下审视他,闻到他身上的胭脂香气,一定是个混迹烟花之地的酒囊饭袋。
厌恶道:“我看你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原想着骂完就跑,没人愿意听这种贬低的话吧?
可誉王表情动容,差点哭出来,一把抱住她,激动万分,
“淼淼,我终于找到你了!”
丫鬟吓得上前拉他,“放开我家小姐!”
盛熙棠抓过丫鬟手里的食盒,朝誉王头上一通‘哐哐哐’猛砸,逃之夭夭。
“王爷!你没事吧?”
誉王摸脑门上红肿的大包,
“去跟上她,看看是哪家的姑娘!”
“是,王爷。”
侍从跑去瞧,我家王爷又有新的祸害对象了!
正午过后,关雎宫里。
盛熙颜补回笼觉起来,在金丝紫檀木梳妆台前,盯着首饰柜没精打采。
拉开一格,叹口气,
再拉开一格,又叹气。
花夏给梳头发,打趣道:“娘娘,倒卖御赐珠宝违反宫规,可不能动这心思。”
梅香用鲜花给一件洗干净的衣裙熏香。
“咱娘娘两三天赚了八百两,不需要倒卖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