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熙颜,你喊得是----阿宴,还有那句
‘曾为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进宫前在君悦客栈她就说过这句话。
说无心再嫁,因为深爱丈夫。
她做过的每件事,说过的每句话,他都牢牢,清楚的记得。
齐宴是你刻骨铭心的沧海和巫山,
朕是你不屑一顾的水和云。
这句诗成了拔他龙鳞的利器,血液从脚底窜到头顶,气得头脑眩晕。
玄翎一时之间忘了做戏的初衷是什么,忘了盛熙颜是在报复他刚才和崔念宓的亲昵。
帝王惯性使然,一震怒就要收拾人。
在场宫人和侍卫看帝王脸色铁青,就差暴跳如雷。
齐刷刷跪着。
铁娃心想,婶子遭殃了,这回咋办啊
“你,去关雎宫传旨,朕罚宸妃”
罚什么呢?
玄翎刚思忖,宫人跑来给福公公低语。
“何事,说!”
盛熙颜该不会满宫跑去宣誓她对前夫的爱有多难忘?
不想活了她!
“启禀皇上,宸妃娘娘她边走边哭,这会儿坐在御花园里嚎啕大哭呢”
玄翎一怔,胸腔里的怒火熄了一点点。
“她边哭边说什么了?”
一定是边哭边喊着----‘阿宴,阿宴’,
他都能想到她娇滴滴喊这名字的哼唧音调和嘤嘤模样。
盛熙颜,
朕才是你的正头夫君,你猪油蒙了心!
宫人颤颤巍巍道:
“回皇上的话,宸妃娘娘一个劲儿哭,并没有说什么话。”
福公公小心进言,
“皇上,娘娘她刚才走时抹眼泪呢,奴才斗胆猜测,娘娘是伤心所为,毕竟刚才在殿内”
玄翎盯着晚香玉花盆良久,走回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