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熙颜福身行礼,“臣妾拜见皇上,咳咳咳”
接连咳嗽几声,声音也透着沙哑。
这不是滴米未进,是滴水未进!
玄翎没应承,继续端着书。
殿内龙涎香徐徐,虽是秋天,却烧了几个炭炉,非常暖和。
他从余光里看到女人垂着头,一动不动。
下一刻,见她从披风里伸出袖子擦拭眼角。
哭上了?
玄翎坐起来,表情严肃,朝她唤了一声。
“宸妃,过来。”
盛熙颜仿佛没听到,继续杵在那里,眼睛里的泪啪嗒啪嗒往下流。
玄翎清清嗓子,声音柔了几分。
“爱妃,过来。”
她还是没动静,用衣袖擦了一下泪。
哪里出问题了?
应该是称呼没叫对。
“颜颜,过来。”
盛熙颜一听,抬眸瘪着嘴,委屈的呜咽一声,晃了一下娇躯,还是没过来。
这女人,知不知道朕今日只是怕她饿死,出于关怀之情才叫她来的?
还等着朕哄呢?
“宸妃,这点你可不如宓儿懂事,她乖巧多了。”
盛熙颜一听,噗通跪下来,耸着肩膀哭得越大声。
养心殿安静习惯了,就算臣子们来商议国事,也都是不敢高声语。
这会儿她哭得声音,在殿内回荡,凄凄惨惨戚戚。
玄翎喟叹一声,朝福公公使了个眼色。
福公公连忙过来给他穿上龙纹宝石皂靴。
玄翎起身,走到盛熙颜面前。
“颜颜,起来吧。”
脸颊上全是泪水,像一面镜子,怎么这么多眼泪。
他俯身把她扶起来。
盛熙颜脑门靠在他怀里,呜呜泱泱地啜泣着。
从前他都会摸她头,捏她后脖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