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ead2();女子静立在原地,目光落在忆无情身上,冰蓝色的美眸像淬了寒的琉璃,澄澈却无半分波澜,
就那样安静地凝望着他,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开口,只是耐心等候着。
忆无情垂了垂眼,指尖微蜷,缓缓抿了抿干涩的唇,沉吟片刻,才抬眼看向女子,声音压得略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迟疑:
“我想知道,你与她,到底有什么联系?”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是分身……还是……”
听到忆无情的问话,女子冰蓝色的眼眸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快得如同错觉,
她薄唇轻启,声音清冷淡漠,像山涧的寒泉,缓缓流淌而出:
“这个问题,她竟未曾与你明说。”
“那么本尊告诉你,本尊是她,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本尊,算是她从自身分离而出的后手。”
“唯有在她陷入虚弱期时,本尊才会从沉眠中苏醒。”
“本尊本应寸步不离守在她身侧,可她到最后,还是选择将本尊留在了这里。”
“而你的出现,便意味着,她已然进入了虚弱期,而你,也到了该现身的时候。”
“本尊与她的记忆本应互通,可本尊与她相隔太过遥远,再加之这片外星域深奥难测,本尊始终无法与她取得半点联系。
“是以,本尊脑海中,只留存着她离开此地时的片段记忆。”
“这么说,徒儿,你可否听懂?”
她微微抬首,目光依旧落在忆无情的眼睛上,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没有半分起伏,仿佛只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忆无情的嘴角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惊,他定了定神,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飘:
“听懂了。”
可……不知为何,听到姬忆语这般唤他“徒儿”,他心底竟没有半分违和感。
或许,是因为他从未与这般模样、这般语气的姬忆语说过话,所以才没有丝毫古怪的感觉,反倒觉得,这声“徒儿”,本该如此。
定了定神,忆无情又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确认:
“这么说,她才是主导,你是被她从自身分离而出的?”
闻言,女子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轻轻颔首,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笃定:
“没错,但对她而言,我必不可缺。”
“好了徒儿,你现在可以告诉本尊,外界发生了什么?”
她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仿佛无论听到什么,都不会动容。
忆无情猛地一愣,嘴唇动了动,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在外界,早已与她的真身相知相恋,甚至走到了一起吧?
若是这般说了,眼前这个看似古井无波、清冷疏离的女子,会不会瞬间翻脸,
甚至对他出手?这个念头一出,忆无情便忍不住心头一紧。
女子将他脸上的纠结与迟疑尽收眼底,眼底没有半分诧异,只是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包容:
“看来,是发生了一些不可预测之事。”
“无妨,你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