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范宁的猎物?”
范兴文两腿一软,往后退了几步,瞳孔在颤动。
国公府的人无奈摇着头,其他一些官员小声议论起来,说出的话多带有讥讽之意。
天之骄子范兴文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个。
周围的环境在他眼前变得分外清晰,每一个细小的声响都如同在耳边炸响。
那些难听的话语,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理防线。
面无表情的剑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十几米开外,等范兴文想呼唤他的时候才发现人早就已经离他远去。
还有火凤凰,火凤凰找了个距离范宁近的距离站着,偶尔抬头仔细打量着范宁的侧颜。
“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是陛下,陛下你在偏袒范宁对吗!”范兴文受不了这个刺激,有些语无伦次。
这和他早先刚刚出场的时候判若两人。
心境如此之差,简直难成大器。
再一和之前的范宁对比,范宁面对奚落时面不改色,才是可塑之才。
乾元皇帝冷冷瞥向范兴文,现在都不正眼瞧他了。
“范兴文,你可愿赌服输?”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范兴文身上。
范兴文浑身颤抖,目光不定,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范宁就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不会不认账吧?”
“难说,毕竟是国公府的宝贝世子。”
“可赌约就是赌约,不遵守的话算什么事?国公府不要脸,我大梁还要脸呢!”
有三个胆子大的官员,把大家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国公府见况,忍无可忍,还是那位族老,代表国公府站了出来。
他用满怀杀意的眼神扫视着那些想要看他国公府笑话的官员,将他们的名字记了下来,准备日后报复。
“范宁舞弊一事尚未盖棺定论,暂且不提,兴文完全是因运势不佳,不然岂能输于范宁!”
他一带头,国公府一党官员立即开始求情。
甚至有人以辞官威胁,说如若陛下不分青红皂白犯下嗜杀之罪,他和同僚就告病还乡。
这些人都身处要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