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办?要不我试试能不能一斧子劈死他?”黎详握住手中的黑石大斧,指节都因为用力泛了白,死死盯着面前的锦袍修士。
不得不说,这黎详的脑子真是缺根筋,竟想着以归墟三重的修为,一斧子劈死归墟十重的内域宗门天骄。
锦袍修士听到黎详的话后,不由戏谑地嘲笑起来:“哈哈,区区归墟三重野修,竟然想用斧子劈死一个归墟十重的宗门天才?”
就算是归墟十重的野修,想要击败归墟十重的内域宗门天才,也做不到。哪怕是达到辟域境的野修,怕也不是其对手。
“想啥呢?”洛白黑着个脸看向黎详。
“他要我们给他跪下,还要磕三个头,难道我们真要按照他说的做?”黎详挠了挠头。
“两个垃圾。”锦袍男子看向洛白跟黎详,已经抬起了手,准备直接动手。
洛白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装着归墟寂灭珠的储物袋上,随时准备把珠子里的能量催出来,硬接这锦袍男子的攻击。
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一座黑沉沉的大山,“咚”地砸在两人的身上。
洛白凭着超纯阳神体的硬身板,脚在冰岩上稳稳扎着,周身的纯阳神光把那股威压挡在外面,还能扛住;
旁边的黎详却没这份硬功夫,身体“噗通”一声重重趴在了冰面上,被威压压得嘴角吐出几口鲜血,连手里的大斧都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了冰上。
锦袍修士见只有天君十重修为的洛白,竟能扛住他的威压,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小子有点能耐,但也只是有点。”锦袍修士浑身金光暴涨,如同一轮悬在谷中的大日,掌心里的金道韵已经聚成了一个灼热的光团,准备朝洛白的身上轰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轻冷的声音从远方的寒雾里传了过来,像冰珠落在玉盘上,连谷里刮着的冷风都慢了半拍。
“昊日,你怎么在这边欺负两个野人?真是丢人。”
寒雾顺着谷口慢慢散开,一个穿月白道袍的女修,就那么从雾里走了出来。
她走得不快,脚上的白靴踩在冻硬的落叶上,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她穿一身没有任何纹饰的月白道袍,腰上束着一条细细的银带,把腰肢勒得纤细紧致;
皮肤白得像刚落下来的新雪,连一点瑕疵都找不到;长发像泼墨一样披在身后,发梢被谷里的冷风吹得轻轻晃;
眼尾是淡淡的冷桃花眼,瞳仁是浅琉璃色的,睫毛又细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面投出一小片浅影。
她周身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冷香,像冬天开在悬崖边的白梅,连飘到她身边的寒雾,都主动绕着她的身体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