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则谦和崔渡都惊呆了!邹运明这话,直接把金大人拉下了水。背后有人,不是这么用的啊。这么说吧,目前这情况,邹运明父子俩下大狱是板上钉钉的事。可等小公主离开灵州,那位金大人运作运作,保住邹家其他人不成问题。可现在,邹运明直接搬出金大人。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正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邹运明这德性,他背后的金大人能干净到哪儿去?一句话,因为邹运明这个蠢货,他背后的金大人也完了。对于地方官员来说,金大人的确是位高权重。可在眼前这位小祖宗面前,别说一个正四品,就是一品大员也不敢造次。人家的娘是一国之君,爹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一个四品官员,在人家眼里,一文不值。小柠檬怒道:“两位大人听到了吧?原来是有靠山啊,难怪敢这么猖狂。”郑则谦和崔渡心领神会。这位小祖宗的意思很明确,查邹运明背后的靠山。“看来本官得将这件事禀报监察司,让他们好好查查这位金大人。”郑则谦自顾自地说道,实则是说给小柠檬听的。谁知,邹运明却怒了,盯着郑则谦,语气带着不屑,“刺史大人位高权重,可金大人乃是京官,就是陛下和王爷都随时见得,你竟然想要查他?”郑则谦冷笑,“本官就查了,怎么着吧?不止是金大人,跟这件事有牵连的人,本官会请奏陛下,一查到底。”“刺史大人,你”邹运明冷冷地盯着郑则谦,“我没得罪过大人吧?”“你是没得罪过本官,但本官身为灵州·刺史,百姓有冤,本官管不得吗?”邹运明眸光闪烁,看了一眼两个少女,然后压低声音道:“刺史大人,她们两个究竟是什么身份,值得你这么做?难道她们的身份,比金大人还高贵?”“刺史大人可别忘了,金大人背后也有人,那可是天子近臣。”郑则谦和崔渡一脸同情的看着他。最后,郑则谦还是压低声音说道:“京城官员,哪个不是天子近臣?能进金銮殿的,更是近臣中的近臣可我要告诉你的是,满朝文武加起来,也不及她的身份贵重。”邹运明脑子嗡的一声,瞳孔地震。满朝文武加起来,不及她身份尊贵。她是谁?当朝公主年幼,她不可能是。如今的皇家,没有哪位的子嗣能跟眼前的少女对上号。他倏地瞪大了眼睛,颤抖着问道:“莫非她是武王爷的爱女?”听说武王有个女儿,年纪跟眼前的少女差不多。郑则谦摇头,“不是!”“不是?”邹运明愣住了。难道是摄政王的女儿?可不对啊,据他所知,紫苏郡主,柳郡主,的确为王爷生了女儿,可算算年纪,不过十岁,年龄对不上。萧郡主给王爷生的女儿更不可能,那才两三岁。“刺史大人,她究竟是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如今的皇亲国戚,没有跟这两位年纪能对上的,下官觉得,两位大人是不是上当了?”郑则谦和崔渡沉默不语。小柠檬不点头,他们可不敢泄露其身份。“行了,邹大人,安心去吧,别挣扎了,没用的!”邹运明呼吸一滞,面如死灰。他真要为自己辩解,突然间,一声怒吼传来,“都给我滚开,别拦着我,邹昇,给老子滚出来”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五十来岁,身着官袍,身材魁梧的男子,手持一把长刀,冲进了院子里。因为其穿着官袍,手里拎着长刀,差役拦不住,也不敢拦。当看到院子里这么多人,男子愣了一下。旋即,看到了郑则谦和崔渡,脸色一变。郑则谦见对方穿着官服,手里拎着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皱眉道:“你是什么人?”这灵州大小官员数百人,他不可能全都认识。后者跪了下来,“下官盐运司知事孟辞渊,拜见刺史大人。”“身为官员,你手持利刃,大喊大叫,成何体统?”孟辞渊红着眼睛,悲声道:“大人,下官有冤,下官要状告盐运司运同邹运明,他纵子行凶,给小女下药,奸污了小女。”“邹昇那畜生,竟然还恬不知耻地派人到下官家里,让下官备好嫁妆想让小女成为他第十三房小妾。”“小女不堪受辱,悬梁自尽求大人为下官做主啊”郑则谦和崔渡相视一眼。邹家彻底完了!之前是祸及满门,现在恐怕要殃及三族了。小柠檬小脸含煞,咬牙切齿地说道:“邹家父子,罪该万死,当凌迟处死。”“我不想死,父亲救我她是自杀,跟我没关系,父亲救我”邹昇失声尖叫。,!“邹昇”孟辞渊来这里,是抓了邹昇的狗腿子,从他嘴里得到的消息,得知邹昇极有可能在这里。他冲进来后,院子人多,邹昇身上有伤,躺在地上,孟辞渊被挡住了视线,没看到他。而邹昇这一开口,立马引起了孟辞渊注意。他大吼一声,红着眼睛,拎着刀冲向邹昇。崔渡大惊,大吼道:“快拦住他”孟辞渊身强体壮,手持利刃,双眼猩红,犹如受伤的野兽,一群差役被他的气势震慑,根本拦不住他。孟辞渊可不是一般的文官,他是盐运出身,经常奔走各个码头,搬搬扛扛很正常,练就了一身肌肉。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等大家反应过来,孟辞渊已经冲到了邹昇跟前,一把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拎起,钢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住手”崔渡大吼。“别杀我,别杀我父亲救我,父亲救我”邹昇吓得哇哇大哭,小便失禁,骚臭难闻。崔渡上前,安抚道:“孟辞渊,你冷静点。”孟辞渊双目充血,厉声道:“冷静?我老来得子,妻子去世的早,临走前我向她保证,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女儿平平安安,看着她出嫁,成婚生子可这个畜生害死了她,我要他血债血偿。”:()逍遥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