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黑子呢?”
“啥?”
“黑子的鸡是偷的吗?”
江临山立刻反应过来:“哎哟,三郎四郎几个是跟黑子他们一起玩呢?黑子就是跟顺子栓子他们玩的,那这鸡指定是偷的。”
江临川的脸色黑了黑:“我去找他们回来。”
“你别着急老二,三郎四郎是懂事的孩子不可能是做这种事情的。指不定他们还以为这鸡是花钱买的呢。”
“是花钱买的。”
“啥?”
“他们跟我说给了2块钱给黑子,一起凑凑去窑鸡,我就同意了。”
当时之所以问起这件事情,他就是担心这鸡来路不正,没成想还真是这样。
江临山一拍大腿:“哎哟!这不是被骗了嘛,走走走,我们去找找回来,那几个小子也真是,自己偷的鸡都敢光明正大卖钱……”
江临川没顾上听他的话,大步走出了屋子,孩子还小,他不容许他们身上有任何一丝污点,哪怕是蒙在鼓里的也不行。
院门刚打开,见到的就是自家小子的脸,江临川顿了顿,厉声道:“知道错了?”
“啥?爹,你也知道了?”
江临川:“你们以为这件事能瞒过谁?”
江子玦:“爹,我们可没想要瞒着,这不是就打算回来告诉你嘛。”
“爹,既然你知道了,那事情咋办?咱们现在去一趟书记祖祖家里?”
书记祖祖,指的是公社书记江猛,而不是大队书记江建华。
江临川蹙了蹙眉,偷只鸡的事情好像没必要闹到那边,而且自家孩子也不是主犯,顶多就是被蒙蔽而已。
“对,要去书记祖祖那里,到时候把江爷爷一起叫去,让他们给我们一个交代。”
屋子里,江临山刚走出来。
听见几个孩子这么说,当即忍不住道:“交代什么,偷只鸡还要交代,是让黑子他们几个给一个交代才对吧?”
“偷鸡?什么偷鸡?大伯你在说什么?”
“难道黑子他们那只鸡是偷回来的?”
这下子江临山和江临川也懵了:“你们不知道那只鸡是黑子他们偷回来的?”
“不知道啊!黑子他们说是买的,还收了我们两块钱呢!”
“可恶!还好我们没吃,不然我们差一点就成为从犯了。”
江临川敏锐的抓到一个关键点,蹙眉问道:“那你们刚刚要说的是什么?还要去找书记?”
“爹,这事情可真的要去找书记,这些人太过分了。”
“说说看。”
江子玦看看大伯,又看看自家老爹,想也不想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听着他的话,江临山和江临川的脸色都是越来越难看。
一个是因为其中牵涉到了女儿的名声,另一个则是其中牵涉到了媳妇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