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猛幽幽叹了一口气:“回吧,回吧,都回去吃饭吧!”
临走前,江临川还把今天黑子和顺子几个又去窑鸡的事情说了,那话里话外的就是让江猛和江建华一起去查。
直到看着江临川几人出了门,江猛才拿起炕桌上的炒豆子砸向江建华。
“你看看你这事办的,这下好了,裴雪和临川要迁户了。”
江建华叫苦不迭:“猛叔,这件事情可不能怪我啊,我在大队里都没听过这样的传闻,我都不知道哪个长舌妇说的。”
“什么长舌妇,没听说还有黑子顺子几个吗?孩子们都知道了,估计这事情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说起黑子他们,偷鸡摸狗就算了,现在还坑蒙拐骗了,居然还骗三郎四郎的钱,真是丢人现眼。”
江猛摆摆手:“赶紧的去查吧,临川平时不说话,那要是真下定决心了,那是非要一个答案不可,可没裴雪好说话。”
真要是到时候拿不出结果来,江临川联系了县公安局,那他们红旗大队的脸也就丢尽了,连带着的就是整个南长山公社的脸。
江建华应了一声,心中也是戚戚。
谁不知道县公安局的局长是江临川的老战友?
去年麦穗那事情,听说就有那位局长的手笔,今年要是真把他们红旗大队的人抓进去了,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那这些人怎么处置?要我说,这没头没尾的,就是你说他们说了,他们也不肯说啊!”
江猛叹息一声:“找妇女主任,再去找几个人,给你打听打听,总得把刺头挑出来。”
虽然说在大队找几个社员当监督员也有风险,毕竟监督员很有可能就是说的人之一,但那也比他们两个亲自上阵要强。
社员们见了他们两个,谁不是正正经经的?
这边两老在感叹跟裴雪还有江临川的关系不如从前的时候,另一边,江临川等人已经回到了江家大房。
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
这时候江家大房的门口却站着人,半大少年加上孩子们,足足有十几个人。
有人正在那里骂人:“我说江老二,你别打了人就躲起来,别以为咱们大队的人你想欺负就欺负了。”
“瞧瞧给我家孩子打的这伤口,这都鼻青脸肿了,现在还躲着当缩头乌龟呢?”
“就是就是!真当我们不敢踹门是不是?”
看见这些人,听到这些话,江临川回头看了一眼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接收到他的目光丝毫不惧,反倒是有有据。
“爹,他们不仅辱骂娘和大姐,还把小妹也骂进去了,该揍。”
“爹,我们就是打人了,不过我们可没错,他们要是这么诋毁娘和妹妹我们都不反击的话,那才不是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