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该怎么选,你自己想吧!”
顺子抬起头惊恐的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看了一眼黑子等几人。
顺子娘却已经哭天抢地的闹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看我,大家快来看看哦。老江家欺负人啊!老江家欺负人啊!当着我的面还威胁我儿子呢,真是欺负人啊!有个当厂长的娘了不起啊!”
有人道:“临川,这平时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就算了,咱们也不计较。但你家孩子下手这么狠,那我们肯定是要上门讨个说法的,你说是不是?”
江临川:“他们说不是他们打的,你们没听见吗?”
“他们说不是他们打的,就不是他们打的了?那我还说就是他们打的呢!”
江临川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二儿子,然后说了一句:“那就报公安局吧,看看警察怎么处。”
别看刚刚大家都说报公安局报公安局,说的这么真,但实际上,在场的人都知道,江临川跟县公安局的局长是老战友。
他们也就嘴上逞能而已,哪里真的敢报公安局?要自家孩子真的到了公安局里,那还不得被折腾一番?
栓子娘骂道:“江老二,你就仗着你有个在公安局当局长的老战友欺负我们是不是?大家乡里相亲的,你就这么欺负人,你和裴雪肯定有报应!”
闻言,江临川脸色唰一下沉了下来。
“你骂我可以,但你不能说我假公济私,我说报公安局,那是因为你们自己嚷嚷的要报公安局,不要在这里侮辱我们军人的名声。”
这么说话,要是随便传了出去,被人听到了,还真当以为他是那什么走后台干嘛的呢,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楚的。
就在此时,后头传来一道声音。
“没错!临川说的没错!临川现在可是当兵的,你们随便给他泼脏水,这可是在给解放军泼脏水!”
自招
众人回头一看,见是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江建华。
江建华心里把这些人大骂了一顿,他刚刚在江猛家把事情商量好呢,这刚出江猛家,就听说这边闹起来了。
顺子娘:“书记你来了,刚好给我们评评,江老二家的孩子打了人还赖账,看看给我们孩子打的。”
“就是啊,都打的不成人样了,书记你可不能偏帮着江老二。”
江建华气的脸色都变了:“说谁偏心说谁偏帮呢?你们没有证据胡咧咧来,传出去了那可是要剃阴阳头拉去批斗的。”
这年头,谁都怕脏水往自己身上泼,这要是真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传出去,甭管错没错,纠察队先把你带走再说。
一听这话,大家都缩了缩脑袋。
要剃阴阳头去批斗的话,他们的脸算是丢完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骂完了这些人,江建华看向江临川。
“临川,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