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杀人了!还要抢我们家的鸡啊,这些臭不要脸的啊!”
“书记,就不能便宜点?这也太贵了,这谁能赔得起?”
江建华刚想再劝什么,那边坐着的江猛大声说了一句。
“劝什么劝?不赔钱不赔鸡,那就让他们告到县公安局去,一人送去劳改农场学习几年,我看他们还偷不偷了。”
这一次的事情发生,丢的不仅仅是红旗大队的脸,还有他这个公社书记的脸,毕竟他可是出自红旗大队。
这么好些年了,红旗大队一直都是南长山公社的榜样标杆,这下好了,因为几个毛孩子不干正事,名声全毁了。
听见江猛这话,叫得最欢的顺子娘和栓子娘不敢吱声了,就连刚刚气势汹汹的二蛋奶奶都不敢说话了。
江猛发话,他们还是怕的。
而且这要真是报去公安局,这进了劳改农场得进几年?
进去了这以后还能不能见着都没个数儿,跟一家平摊的几块钱相比,当然是儿子孙子在眼前更为重要。
黑子娘:“书记,别这么说,我们赔,我们认赔!”
栓子娘:“我们家也认赔!”
就在这当口,有人突然道:“等一下,我认为他们可不只是偷了鸡。”
人群一下子转过头去,当即看见是杨景天在说话。
杨景天:“你们忘了,这几个小子刚刚身上还有两块钱呢,你们红旗大队再有钱,难道还能给孩子两块钱?要我说,他们肯定是偷了谁家的钱。”
“你胡说,我们没偷钱!”
“对!我们没偷钱,这不是我们偷的。”
杨景天:“不是你们偷的,那你们有证据吗?拿出证据来啊!”
人群中一下子议论纷纷,今儿来红旗大队看电影,他们可算是看了一出比电影更有意思的大戏。
“两位书记,你们可不能不管啊,这些孩子要是真偷钱了……”
黑子:“那不是我们偷的,那钱是三郎四郎给的。”
江猛的脸色一沉:“怎么回事儿?”
他只听三郎四郎几个轻描淡写地带过一句,可没听说给钱的事。
黑子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这下子,人群里众人看向他们的目光更是鄙视了。
自己偷来的鸡,还要骗人家三郎四郎是买回来的,还要找人家要钱,这不是坑人家吗?
杨景天不知道这三郎四郎是谁,一听这话还是有些不满意。
“这什么三郎四郎的我可不管,你们就胡编吧,谁家能给孩子这么多钱?而且当时我去的时候就你们几个在,你们的钱肯定是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