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是!”
虽然不知道弟弟妹妹们是怎么惹恼了二叔,但这时候谷米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给了弟弟妹妹们一个眼神,然后就在江临川的注目下出去了。
谷米一出去,江临川就走到桌边坐下,还伸手敲了敲桌子。
“说吧,怎么回事儿?”
小青稞:“爹,你在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
“你们娘不在,就跟我耍心眼是不是?说,这个文工团的名额是怎么回事?”
刚刚在那一瞬间,他就想到了很多事情。
孩子们怎么会提前商量好了要怎么样?那一定是知道自己要出去,那重点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要说江子玦和江子琅,那倒是不奇怪。
可是问题是,这一次出现状况的是闺女儿。
原由
江临川是个严父,一直都是。
但那都是对于儿子们而言,对于小青稞而言,父亲虽然不苟言笑,但对她却如珠如宝,小的时候裴雪没空,每天就是看不见的父亲抱着她摸索着往大队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可以说,她从小到大都被江临川捧在手心里,这是第一次被江临川这么凶。
所以,一时间,她红了眼眶。
“爹……”
“别跟我玩那些花花肠子,我只要结果,我告诉你们,不是所有事情我和你们娘都可以纵容你们的,你们可以调皮,可以聪明,但是要有底线,知道吗?”
这会儿江临川面上虽然沉着,实则心里却怒极。
他没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会干出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情。
难怪平时没怎么接触过的裴首长今天会一反常态打电话过来,在他拒绝之后还要他一定要问问自己的孩子的意见。
这件事情要说其中没有一点儿巧合,江临川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说什么有底线的这话,就算是一句很重的话了,小青稞的眼里一下就蓄满了泪水。
“爹,我没有……”
“如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
被沉着脸的江临川这么一说,小青稞委屈地瘪了瘪嘴,转头看向几个哥哥。
“看他们没用!江子珂,是我跟你娘太惯着你了是不是?还是说,这事情也有你哥哥们的一份儿?”
江子珂吓得摇头:“没有,没有,爹,没有的。”
“说!”
江子珂见自家老爹这么凶,当即抽抽噎噎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爹,我真的没有干什么,是这样的,之前我知道谷米姐姐想去文工团,然后跟裴哥哥他们写信的时候就提了一下……”
见江临川瞪眼,她赶忙道:“我可没有求着裴哥哥什么,就是说了一嘴这个趣事,说要是以后首都有学舞蹈的地方了,让他一定帮我留意,到时候送谷米姐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