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邵志行就再也没回过那个大队。
而这姑娘也不是没来找过,都被邵志行或是他的家人赶跑了。
还威胁说姑娘再纠缠下去,她爹那大队长的职位不用干了。
就这样,姑娘哭哭啼啼地回去了。
邵志行慌忙摇头:“高粱你相信我,都是这个女人为了想进城里享福编造的,根本不是她说的这样。”
一旁,麦穗却是已经从包里头拿出了好几份证明书,这都是江子谦在那个大队采集到的,甚至还盖了人家大队的公章。
“你自己看看,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你要来干啥?”
高粱嘴唇哆嗦,想要替邵志行说话,却张不开嘴。
一想到邵志行如此混账,她就心底一寒。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和这样的人共度一生了。
一个为了自己的前途没有污点能把自己几个孩子都故意弄死的人。一个只知道偷奸耍滑的人。
见着她的神色,邵志行更慌了。
“高粱你信我,咱们处对象这么久,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高粱,高粱……”
高粱的神色有一瞬间地松动,转头看向那姑娘。
“如果真的是你说的证据确凿,你为啥不告他?”
姑娘一愣,咬咬嘴唇没说话。
麦穗忍不住给了亲妹妹的脑袋一记。
“二婶都是怎么教你的?”
换作是她们姐妹,或许还敢要去告,那也是因为从小有裴雪的教导,她们更有底气,那点东西吓唬不住她们。
但这事儿放在这时代大多数女性身上,谁又敢去告?
虽然她们不想说,但不得不承认,这年头,太多人对城里人天然的敬畏,尤其是邵志行的父母也算是在省城较体面的人。
那姑娘已经开口了:“我们想过要告,但他们家能把我爹大队长的位置弄没了,还说知青的工作也会丢。”
怕几人不知道农知青是谁,姑娘又补充了一句:“农知青就是之前我爹举荐上工农兵大学的知青,现在就在锅炉厂上班。”
几人面色都是微变,邵志行的亲妈可不就是在锅炉厂那里工作嘛。
邵志行面色大变:“你胡说八道!高粱,你别信她说的。”
江子玦冷哼:“数罪并列,这不报警都不应当,走吧,去跟公安跟前解释去吧。”
“高粱,救我!高粱!”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邵志行无比清醒的意识到,这江家的兄弟姐妹是要来真的。
而这个时候,能够救他的也只有高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