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咋,你说,江家老大咋了?不会看他去了吧?”
“不能吧?我看临川不像是这么拎不清的,这于翠仙以前看着还不错,但这也太拎不清了,我看他俩这婚离得好。”
“没错,是该离,不然麦穗那妮子的罪都白受了。”
听着几人这么说,裴雪才轻咳一声。
“吴婶子,后来呢?不是说医院都说生不了了吗?怎么她后头又流了一个?”
吴红星:“后头一次就在腊月初,说是那男人喝酒回来发酒疯打了一顿,又让她去给他煮南瓜粥,那南瓜放在地窖里,她这一去俩小时没回来。”
“那男人也是个混的,半夜睡醒等不到南瓜粥,觉得她是跟汉子跑了,就去外头大声嚷嚷,左邻右舍都被他吵得睡不着。”
“大家这么一问起来才知道这么一回事,有人就问他那上地窖里看过没,那男人就说没去过,后面他邻居婶子寻思着还是去看看,以为是人被打怕了躲在地窖里头呢。”
见吴红星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了,众人连忙发问。
“后来呢?后来怎么着?人就在地窖里?”
“人在地窖里的话怎么知道人流产了的?”
吴红星摇摇头,眼里带着可惜:“可不是嘛,就在地窖里,听说进去的时候人晕过去了,拉她拉不起来,裤子那粘住了,手电筒一照才知道是血流了出来,天气冷,冰上了。”
“后来呢?送医院了说是流产了?”
“是啊,那婶子说人看着像是流产,那男人还不让送去,说什么谁送去谁花钱,那邻居婶子是个好心的,就想着帮一把送去了。没想到人真就是流产,还说再晚送一步人就没了。”
江建华的媳妇拍着大腿骂道:“那男人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连着打掉了两个孩子,真是个瘪犊子。”
“听说于翠仙嫁过去之后跟地里的老黄牛一样吭哧吭哧的干活呢,就这也没躲得掉天天被打。”
一个在肥皂厂上班的女知青道:“要我说,这也是她的命,以前在咱们大队的时候多好,她自己想着帮扶娘家。”
老书记的儿媳妇点头:“可不就是这个儿吗?以前那会儿她的日子算是大队里不错的,男人孩子都听话能干,她自己当家做主别提多威风了。”
“唉,所以说这都是别人的命啊!自己选的,怨不得谁。”
“我看她那样子估计是想着回来的,但也要看看她回来麦穗几个愿不愿意了。”
有人撇嘴:“就是麦穗几个愿意,我看临山也是不愿意的,人家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有必要去把这祖宗接回来吗?”
说句不好听的,这年头虽然算是开放了一点,允许二婚了。
但你要说二婚后还回去找前夫的,那肯定是要被大家暗地笑话的。
既然讨论到了麦穗他们几个,大家下意识就把话题转到了他们身上。
有人看向裴雪:“裴雪,麦穗他们几个在省城住得还好吧?听说前些时候不住你家了,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