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虞子优咳嗽一声,想要提醒妹妹。
江子珂不明所以,仍旧道:“那可不是怎么滴?我看咱们大队就书记祖祖他们能跟爹说得上话了,女人家那都没几个敢和爹搭话的。”
“是吗?”
看着闺女身后的男人黑脸,裴雪忍俊不禁。
“那可不咋地!娘啊!要我说,咱们大队的亲戚还是由您来带我们走好。
您带我们上去往那咔咔一坐,一聊就能聊个大半天,要是爹带我们去,估计说两句话,大家就都没话说了,就又得转场子了。”
“是吗?你这么想跟那些婶子们聊天?那你最中意哪一家?”
“那当然是周婶子和石……”话没说完,江子珂回头一看,看见自家老爹黑着脸提着水在后头,忍不住哇地一声扑进了裴雪怀里。
“娘!你坏!你们怎么不提醒我!”
虞子优:“妹妹,刚刚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你那叫提醒啊,我还以为你喉咙里有痰呢。”
屋子里,大家笑闹成一团。
江临川当然也不会跟自己的掌上明珠生气,不过就是吓一吓孩子罢了。
这几天回来住的时间短,裴雪都是直接让几个儿子一起睡在堂屋的炕上的,这样也省得几个屋子的火炕都烧着了。
他们家的柴火都是以前捡的,因为每次都是回来没多久,也没捡多少,真要是每个房间的炕都烧,估计下次回来就没得柴烧了。
孩子们现在也都大了,本来江子珂想跟哥哥们一起睡,被裴雪拒绝了,说是要江子珂跟着他们夫妻一个炕。
不过昨天晚上江临川就吭哧吭哧去把闺女屋子里的炕烧起来了,这让裴雪很是无语。
所以今天晚上,当然也不例外。
裴雪当然明白这男人这么做的用意,因为这男人昨天半夜把她折腾了一次,要不是她昨天舟车劳顿回来后又忙活了大半天,指不定还有第二轮呢。
看来今晚上这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
裴雪预料的分毫不差,半夜里这男人跟头许久没吃到肉的饿狼一样,抓着她折腾了好久。
“行啦!天天跟个打桩机似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她一反抗,男人还委屈上了。
“媳妇儿,我都好久没跟你好好处处了。”
谁说他不心疼媳妇儿?
但怎么也不能是这时候心疼吧?
他可以啥都听媳妇儿的,把钱都给媳妇儿保管,但这种事情怎么能心疼?
裴雪瞪眼,伸手捶了捶男人的肩膀。
“什么好久,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