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说也不行,只能说道:“我哥是纺织厂的肖卫国肖科长,你去告去吧。”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肖卫国。”
这老头顿时感觉一口血憋到了嗓子眼,哼了一声道:“身为干部,就是这么消遣群众的吗。”
不过旁边那慈祥的妇女,在听到自己身边坐了一个纺织厂的干部以后,顿时放松了不少。
随意的夸赞了一句:“肖科长看着是真年轻有为。”接着又开始轻轻摇着怀里的儿童去了。
这倒是让肖卫国有些疑惑起来,这怀里的孩子看着有个三四岁的样子,刚刚身后的老头嗓门那么大,都没有吵醒吗?
这得昨晚上熬一晚上大夜才有这个效果吧。
不过表面上看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倒是让肖卫国暂时收回了这点疑惑。
这个车的售票员是一名四十多的大妈,看到差不多坐满后,扯着嗓子喊道:“上车买票,没买的都抓紧把钱拿出来,”
肖卫国报出最终站,又交给售货员两块五的车费。
得到了一张写着终点站的印刷软车票。
这年头的路费之类,其实还是挺贵的,就像这趟车,来回可就要五块钱的巨款。
所以这年头的人,都:()年代:我在58有块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