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肖卫国又来到楼下,和其他人一一道別。
虎爷他们连生意都顾不得做。
齐刷刷来到门口,目送著他们的大老板肖卫国就那么背著背包。
沿著餐厅门前的那条石板大街,身影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直到一个拐弯,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之內。
邢参参这会也顾不得周围一大群人,曲著腿,坐在餐厅的门槛条上痛哭起来。
她的世界早已经只剩下肖卫国一人。
当看到肖哥哥消失在视线內的那一剎那,她仿佛感觉到整个心都空了一般。
没有人,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能比肖卫国对她好。
和肖哥哥相处的一幕幕就像电影画面一般在脑里不停的重复。
她是多么不捨得和肖哥哥分开。
要不是肖卫国要求她们送的时候,不允许跨出餐厅一步。
她能把她的肖哥哥一路送到边境线上。
可惜,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不曾少了离別。
陆盈也蹲下来,让邢参参靠在她的肩膀上,低声劝慰著。
她们这个团队的核心,过去,现在和未来一定永远都得是邢参参。
因此,她的情绪可不能出现问题。
肖卫国这边,当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后。
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百米高空之上。
下一刻,身子稳稳噹噹的落在了金雕的背上。
暂且不著急回四九。
肖卫国先回了一趟北大荒,隨便找了个城市,把邢参参她们写给亲人的绝交信寄了出去。
这绝交信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有了这些,邢参参她们的亲人就能在人道洪流来临的时候,免受一些痛处。
当然,毫无影响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著,金雕就以极快的速度向著四九城飞去。
翌日上午,肖卫国稳稳噹噹的落在了四九城郊区的一片树林之內。
隨手一挥,將閒置很久的麵包车给放了出来。
检查下发现油箱內还有大半汽油。
突突,发动车子朝著城內赶去。
肖卫国这时发现不远处的城郊农民家里,芝麻秸已经插在了门框上用来辟邪。
大爷大娘们弯著腰清扫著自家宅子里外的灰尘。
脸上的笑都比平常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