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同样会变得极为粗糙,每年被针扎上百下只是寻常。
他肖卫国的女人,只能当一个裁缝工,到时候说出来,丟人的是他自己。
两人坐上车,一路来到南锣鼓巷街道办大门口。
肖卫国下车后,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提出来一个麻袋。
里面不知装了什么,鼓鼓囊囊的。
提著这些直接进到街道办一楼。
此时一楼正有几个大爷大妈,死死的拉著刘晓寧的手臂。
嘴里不停的说著感谢的话。
感谢领导帮他们把定量提升到以前的水平。
还有几个新来的群眾,一遍又一遍的问著各种物资的定量到底是多少,然后牢牢记在心里。
城市定量关係到一个人,一个家庭是否能生存下去,因此,再怎么用心也不为过。
哪怕街道办这些干事拉著这些大爷大娘已经解释了无数遍,也是无用。
问询的人这一天都没有停过。
只看为首的刘晓寧,嘴唇上面都起了一层白皮,眼圈黑乎乎的,一看就是没怎么休息好。
惨兮兮的不得了。
肖卫国从口袋里摸出一罐从港城买的唇膏,是已经撕了包装的,直接一把丟给刘晓寧。
刘晓寧接到后,抬起头看向肖卫国,有气无力的说道:“卫国?你怎么来了,这是唇膏吗,多少钱,我给你。”
肖卫国摆摆手道:“自家做的,你儘管用,看你嘴片都磨成什么样了。”
刘晓寧摇摇头苦笑道:“没办法呀,群眾们太过热情,我们多说几句,就能很好的安慰一名群眾的担心,还是很值得的。”
“得,那你继续磨嘴皮子吧,你家主任在办公室没?”肖卫国问道。
“徐主任在上面呢,现在里面应该没人。”刘晓寧说完,就被眼前的大爷拉著胳膊继续问起了重复的问题。
肖卫国摆手道別,拉著嫣然就朝著徐美惠的办公室走去。
“砰砰砰。”
“进。”
肖卫国推开办公室屋门,笑呵呵道:“徐姨,看我今儿给你带什么来了。”
徐美惠之前正对著一份文件皱眉呢,看到居然是卫国来了。
放下文件,笑呵呵站起来道:“肖主任,您这么大的大忙人今儿怎么有空来姨这里。”
“呦,嫣然也来了,快坐快坐,姨给你倒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