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对应该就是嫣然的竞爭对手。
实力相当强劲,居然能掏出来六百块巨款买工作。
当下的市场价基本在三四百左右,他们的出价远远超出市场价。
从张荣华的反应来看,確实对钱没那么在意。
那名青年说以后逢年过节来看望你们的时候,张荣华明显的有一丝心动。
这么看来,张荣华从內心深处,还是对自己未来的养老有很大的顾虑。
再加上他老伴的病。
这两个確实是张荣华最在意的东西。
如此,后续怎么做,肖卫国也有了打算。
眼见没必要在这里待著,他也转身离去。
张荣华老两口屋內。
煤油灯一直烧到深夜也没有熄灭。
王振山趁著自己的身体好转,仿佛要將这两年欠下的话一次性的说完。
直到子夜时分才结束夜谈。
两人犹如刚结婚时候一样,亲昵的抱了一夜。
王振山也度过了他自从生病以后,睡得最舒坦的一晚。
第二天天刚亮。
王振山忽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又一次变得沉重了起来。
咳嗽声止不住的迴荡在屋內。
张荣华拍著后背,紧张道:“昨天不是好了嘛,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咳咳,药效,过去,”王振山费力的说出最后四个字,接著整个人再没有一丝力气。
只有上下起伏的胸膛说明,这人还没有断气。
张荣华站直了身子,嘴里喃喃道:“对,药,姓肖的后生!”
“老头子你等著,我这就去给你找药!”
来到这一片胡同区域的街道办。
张荣华急切的对著街道办主任道:“我找姓肖的一个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