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受着体内妖气乱窜的痛楚,胸口因缺氧而剧烈起伏。
人的本能和执尸的生命力,让她在生与死之间来回转换。
方宇用附灵注入大量灵力在离火符中,伸进水球贴在白素素身上。
白素素有执尸身躯,不怕被离火符烧死,包裹她周身的水,则被离火符迅速蒸发。
“发生什么事情了?”
巡查楼的执事灵捕,因为柏子仁先前爆炸的动静,闻讯赶来。
方宇面露惊恐之色,看向白素素:
“柏子仁摇人了?”
白素素和方宇起初就没打算请求支援。
直至方宇进入幻境躺尸,而柏子仁出现后没被柳青禹瞬杀。
白素素的判断被混淆,这才想过释放信号弹求援。
后来因为信号弹哑火,加之柳青禹游刃有余的样子,彻底放弃了求援。
谁知道柏子仁用离火符炸柳青禹,现在引来了两个支援。
“咳咳咳…”白素素痛苦地咳出几大口血与水,让两个执事灵捕都吓到了:
“快离开这里,柳青禹留在我体内的妖气还没消失!”
柳青禹的妖气没散,证明她还没死!方宇反应的速度很快,唤出刀船杀向其中一个执事。
然而,晚了一步,此人在被方宇杀死之前,就被抽干灵力,呕吐出一条大黑蛇。
这条大黑蛇被吐在方宇的刀船上,立马将船身束缚住,并燃起了蒸干灵力的白焰。
另一个执事灵捕还没看清情况,也呕出了一条黑蛇。
黑蛇完吞下这个灵捕干枯的身躯,径直朝着夕照塔的废墟之下蛇形而去。
两个呼吸后,轰隆一声,夕照塔底层的废墟被巨力掀开。
柳青禹回归玉树临风的男儿身,先前被木剑刺穿的胸口,此刻多了一颗跳动的心脏。
这颗心,自然是被黑蛇生吞下肚的执事灵捕的心脏。
虽然柳青禹浑身都有许多伤势,但脸上没有一丝痛楚,只因手上悬浮着一只雾水母。
雾水母好似轻纱的身子,拨弄着空气,如同在海洋游泳。
每一次游动就会生出一团雾气,萦绕在柳青禹身边好似仙气。
柳青禹指着困在刀船中的方宇冷笑:
“你个逆子啊,躲避我鞭子,到地面拿木剑时,柏子仁的执念灵可是跟着我回到了二层。
他的执念是让我将他的魂灵交给白素素。
你对本教谕大卸八块时,我正好借这个力量吸收浑身的剧痛,顺带装一下假死。”
这柏子仁死了也不消停…方宇安坐刀船之中,询问柳青禹:
“义父,您变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妖女夺舍了。
还是说你被白素素用木剑扎死了,后来就变成妖了。
哎呀,义父,原来您老是妖族,欺骗我这无知人族小儿的感情。”
柳青禹神情一滞,稍有不满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