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离开。
他这次没有等她,步伐矫健飞快,眨眼间,身影便淹没进了人海里。
金珉周朝他离开的方向看了看,似乎在确定人是不是真的走了。
半晌。
周身的乘客似乎都稀疏了许多,她似乎这才放心下来,松了口气,道:“这讨厌人的家伙终于走了。”
说罢,她迈步向前,缓步走去。
只是走着走着,发觉春天的风好似有些凛冽,仿佛犹如柳叶小刀,刮的眼睛生疼,不一会,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了,像是有一行液体温湿了面颊。
“破公司,连个经纪人都没有,早知道就不该签的。”
“霓虹也没意思,自己为什么要接下这趟行程?”
“我真是个傻子。。。”
金珉周的声音被淹没在了嘈杂的人潮里,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好似被鬼神迷失了心窍。
不知怎的,莫名的委屈感仿佛从四面八方涌现而来,很快便挤占了全身。
金珉周步伐愈发变快了,想要逃离,却又似乎迷失了方向。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出了机场。
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照得身上暖洋洋的,金珉周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语气淡然而轻松,呓语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话间,却又用手擦拭了下面颊,紧接着拿出纸巾擦拭眼角,转头潇洒地顺手丢进身边的垃圾桶里面。
然后。。。
她就和不远处手里拿着烟,此刻正目瞪口呆看过来的某人对视了个正着。
???
沉默。
还是沉默。。。
去往东京国技馆路上的车里,空气安静得仿佛快要令人窒息。
提前几天过来的司机苏裕在前面时不时的偷偷看后视镜。
而坐在左手边的李阳也嘴角疯狂抽动着,像是在努力压制着笑容。
只有金珉周坐在右手边的位置,俏脸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神色淡然,实际上,藏在靴子里的脚趾却在疯狂扣动。
*t。。。
尴尬!
简直不能更尴尬了。
“我一定是疯了!”
金珉周觉得自己肯定是被下药了,被迷失了心智,才会在机场的时候产生那种荒唐的想法。
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还被某人看了个正着。
她现在只求车子能快一点,再快一点。。。。
最好下一秒就到达酒店,这样就不用再备受这种每一秒都有可能被提及此事的可能的煎熬了。
嗯。
就像是对死刑犯而言,最煎熬的永远都不是死去之后,而是在临刑前流逝着的缓慢时光。
然后。。。。。。
“我还是不懂,你那时候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