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裳脸色露出意动,眼含期望的望着身旁的父亲。
“我明白!”,凌震仿佛没有看到一样,疲惫的脸上强行扯出温和的笑,“当务之急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咱们首先应该安抚人心,内忧需除,可人心也是内忧,等稳住人心之后在从长计议,怎么去。。。。。。。。”
凌羽裳越听眼睛瞪地越大,最后按耐不住,小声呼喊了一句:“父亲。。。。。。。。”,
平静的两个字带着强烈的疑惑。
仿佛在回应你前面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凌震没有看她,语气温和,“羽儿,你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这些事我来处理,这段时间我不在,劳累你为宗门上下奔波,辛苦你了。”
凌羽裳僵硬的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
眼眶中刚止住的泪水再次翻涌而出,将眼底的血丝浸染得愈发猩红。
“父亲!”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沙哑,“您刚才跟我说要血债血偿,如今却要我回去休息?”
“到底是人心重要还是外公、祖父他们的血仇重要?”
“那些被斩尽杀绝的族人,他们的尸骨还未凉啊!”
与此同时,带着血腥味的风掠过满地残垣,卷着几片沾血的碎布拂过她的脚踝。
凌震却一反常态的闭上双眼没有回应。
见到这一幕,凌羽裳刚缓和的内心彻底崩溃,突然冲上前,抓住凌震的衣袖剧烈摇晃,发髻散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您回答我呀!”
“您不是说哪怕翻遍宗门上下也要把那个凶手找出来吗?”
“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得,你回答我。。。。。。。”
白云想要上前劝阻,却被她赤红的眼神震慑住。
“够了!”,怒吼声!
少女眼中未及迸发的怒火骤然涣散,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
凌震将失去意识的凌羽裳稳稳接住,收回作劈砍状的手掌,声音沙哑。
“让诸位见笑了。”
“不是。。。。。。凌宗主,你这。。。。。。”,白云迟疑举着手指着。
突然,他瞳孔放大,满脸惊愕地凑上前一步,抓着凌震的手臂小声道。
“你是不是知道哪个凶手在哪儿。。。。。。”
凌震内心松缓,表面却露出诧异之色,“白老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