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没有在意,要不是师姐过来提及,我都不知道宗主他前面还变换了这么多次情绪。”
“哥,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钟青儿怯生生的打断,“他老人家可是一宗之主,人压力大的时候有点儿情绪不是挺正常的嘛!”
“而且,你怎么看出来他不想报仇的。”
“这话你和我说说就够了,可千万别出去说,如今外面群魔环绕,宗主可是现如今宗门的中流砥柱。”
“诋毁宗主可是容易被有心人针对的,现在就只有我们了。。。。。。。。”
“正因为他是宗主,就不可能会有这么多情……”钟离浩刚要开口反驳,目光就撞上钟青儿满眼的惊惧,还有她那张因家族被灭还没缓过来、依旧惨白如纸的脸颊。
这让他嘴里的话卡在嗓子里,不由得揉了好几次额头才咽下去。
他总不可能说,上一世和这一世,钟家被灭了两次,加上之前灵霄宗“楚牧”来那一次,零零总总都能算成三次了。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一个人想要报仇的情绪。
凌宗主身上绝对没有这个情绪,他根本就不想报仇。
如果说凌震一首都是他最后来看到的平静模样,那还说得过去。
偏偏在他没去之前,是想要报仇的偏偏行为还很疯狂。
前后的变化隐隐让钟离浩心里有些不安。
最后终是无奈,温声道:“青儿,你去歇会儿吧。”
“放心,我自有分寸。”
“方才那些,不过是我随口胡诌的,不过是想找些话头排遣心绪罢了,你别往心里去。”
说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脸上挤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钟青儿仰头望着兄长熟悉的笑颜,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她抿了抿唇,回以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那。。。哥你也早点休息。"
“不要想太多,保重自身咱们才有机会复仇不是。”
钟离浩笑着点头。
钟青儿见状这才放下心来,一步三回头的转身往洞府深处走去。
待周遭只剩钟离浩一人。
他才长长吁出一口气,抬手用力按向突突作跳的太阳穴,内心烦躁的来回踱步。
“为什么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儿。”
“祖父曾说过“攘外必先安内”,眼下安抚人心的确是权宜之计。”
“可万一那凶手再次动手,对其他长老或弟子的家族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