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一根手指都能碾死的蝼蚁能质疑,可眼下顾及着自己的身份。
最后只能强行提起一口气,摇头发出一道苦涩的笑声,抬手指了指,“你呀,你呀!”
“本神使好歹是从仙落时代存活下来的。”
“难不成我说得话还能有假?”
白云被祂这一指,顿时浑身一颤,连忙低头拱手道:"神使恕罪!晚辈并非质疑,只是。。。。。。只是此事太过蹊跷,一时难以接受。。。。。。"
颠倒见他惶恐,眼仁转动如同想到了什么点子一样,露出戏谑的神色,表面却叹息一声道:"罢了,也难怪你不信。"
言罢,祂抬手一挥,指尖凝聚一缕法则,轻轻点向其中一具尸体。
"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法则渗入尸身!
刹那间,那具尸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红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尸体的嘴角更是咧开到耳后根,发出渗人的笑声。
但就在下一刻,迅速腐化,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白云倒吸一口凉气,踉跄后退两步:"这。。。。。。这是。。。。。。"
"魔血蚀体。",颠倒收回手,语气低沉,“这些弟子并非被首接杀害,而是死于魔种之手。
“若不及时处理,魔气扩散,整个宗门都将沦为魔巢!"
白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渗出冷汗。
突然,他精神一震。
“魔种?神使大人,晚辈见识浅薄,请问什么是魔种?”
颠倒冷哼一声,身上杀意蔓延,“就是一群为求活命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白云疑惑的喃喃。
“不错,在仙落时代有这么一批人,他们见魔潮肆虐,存活无望就主动投靠魔主,想成为魔主的爪牙,变成生活在癫狂当中有意识的魔。”
“但成为这种魔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白云下意识出声,但立马又觉得不妥,嘴角抖了抖发出歉意的笑声,恭敬示意继续。
颠倒瞥了一眼没有理会,“代价就是,必须向魔主献上最彻底的诚意。”
“以所有活在世间、与自身缔结过因果的生灵为祭品,以此召唤魔主的注视。”
“且在此期间,不能暴露出来,如果有一个生灵对献祭者产生怀疑,他的献祭就会失败。”
“而失败的下场,就是被魔血疯狂反噬。”
“那些死于他手的生灵会化作附骨之疽,钻进他的血肉,缠上他的魂魄,在他的躯壳里疯狂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