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血色刀墙高达五丈,宽约十丈,墙体厚重而坚固,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符文,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刀墙上不断游走、闪烁,散发出一股能腐蚀灵魂的邪恶气息。
哪怕只是远远望去,都能让人感到识海一阵刺痛,心神不宁,仿佛灵魂都要被这股气息侵蚀、吞噬,根本不敢长时间直视。
刀墙的表面还浮现出无数道冤魂的虚影,这些冤魂比之前的更加狰狞、更加恐怖,它们的身体扭曲变形,七窍流血,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哀嚎声,声音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恐怖的鬼哭狼嚎之歌,让整个场馆都弥漫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氛围。
不少观众都忍不住捂住耳朵,脸色惨白,满脸恐惧,甚至有人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擂台上的景象。
“黎安澜!这是我最后的杀招,我倒要看看,你和你的战魂能不能接得住!”
佐佐木次郎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显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但他眼中的疯狂却更加浓郁,死死盯着黎安澜,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杀意。
“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金色战魂发出一声冷哼,声音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仿佛在嘲笑佐佐木次郎的不自量力、困兽犹斗。
它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目光冰冷地扫过佐佐木次郎,随后手中的金色巨剑再次挥舞起来,这一次,剑身上的符文光芒更加耀眼,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甚至形成了一道厚实的金色光罩,将战魂牢牢笼罩其中,完美抵御着周围的邪恶气息,不让其有丝毫侵蚀的机会。
“战魂附体斩!”
话音刚落,金色战魂的身影突然变得虚幻起来,如同清晨的水汽般,缓缓融入黎安澜的身体,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随着战魂的融入,黎安澜的周身开始泛起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如同一个金色的太阳,他的气息也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原本的内敛变得磅礴而霸道,让人不敢直视。
黎安澜的气息瞬间暴涨,原本只有元婴期中期的修为,此刻竟散发出堪比化神期的强大威压,这股威压厚重而霸道,如同泰山压顶般,让整个擂台都在微微震颤,地面上的碎石再次悬浮起来。
擂台下的观众都被这股强大的威压震慑,纷纷向后退去,脸上满是敬畏与震惊,哪怕是修为高深的武者,也忍不住神色凝重,不敢轻易靠近。
他身上也浮现出一层金色的铠甲,铠甲与金色战魂的铠甲一模一样,只是尺寸缩小了许多,完美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挺拔而矫健的轮廓。
铠甲的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纯金打造而成,胸口的红色宝石同样散发着火焰般的光芒,温暖而强大,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着磅礴的力量,让他能够完美掌控体内暴涨的力量。
他手中的日月乾坤剑也被金色光芒包裹,剑身之上的青色纹路与金色光芒相互交织、缠绕,形成一道独特而绚丽的光影,散发出更加凌厉的气息,剑身上的锋芒几乎要冲破天际,带着能斩断一切的力量。
这把剑与之前金色战魂手中的巨剑遥相呼应,形成一股强大的共鸣之力,空气中都能感受到两股力量交织产生的震颤。
黎安澜感受着体内传来的强大力量,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爆发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体内的混沌之气在经脉中快速运转,如同奔腾的江河,势不可挡,为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支撑,同时也在快速修复着因力量暴涨而受损的经脉,抚平着经脉中的刺痛感,让他能够完美掌控这份强大的力量,不被力量反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慢了下来,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看到尘埃的每一个棱角。
能听到远处观众急促的心跳声,听到心跳声中的紧张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