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还是画我的小仓鼠吧。】
他嘀咕着,随手在空白纸条上画了一只小仓鼠。
郁宴现在肯定很熟悉他的小仓鼠了,这可是他的防伪标志。
画了一阵之后,宋少言伸了个懒腰,看到了旁边漂亮的信纸,眼睛微亮。
这么好看的信纸,可以派上用场了啊!
他拿了一张下来,信纸有两个巴掌大,这样也塞不进小漂流瓶,所以他干脆对折撕了一半下来。
他在信纸上画上小仓鼠,见空白的位置还多,又多写了几行字。
写好之后他将信纸对折,放进漂流瓶里扔了出去。
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漂流瓶就那么飘荡在海面上,晃晃悠悠的,却不往沙滩边靠去。
直到郁宴的身影出现在沙滩边,小漂流瓶才像是找到了什么终点,奋力的朝着他飘去。
郁宴将小漂流瓶捡了起来,指尖带着些许温热之意。
初秋的太阳并不如夏日浓烈,小漂流瓶却带着几分热意,像是在海面上飘了很久以至于被晒得都有些发烫了。
郁宴食指指尖摩挲着瓶身,处于变声期的声音略显沙哑。
“等很久了吗?”
他低喃着,像是在与某人对话。
“抱歉,今天公司那边有点小麻烦。”
说完又轻笑了一下。
“但被我解决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
像是为了要得到某个答案,他拔开瓶塞,将里面的纸条拿了出来。
今天的纸条很是漂亮,虽然只有一半,但边缘还点缀着些许花纹。
触感也不再是那般粗粝的质感,而是一种柔软细腻的丝绸感。
郁宴脸色一沉,将信纸打开。
今天的小仓鼠很是开心,竟然还跳起了舞。
小爪爪轻踮着,另一只小脚高高翘起,前爪爪张开,像是在拥抱某人。
旁边还有几行字:
【我要赚很多很多钱,打造一个金床。
我每天躺在上面睡觉。
想想就觉得幸福。】
郁宴缓缓将信纸捏紧。
今日的小仓鼠比之前开心不少,就连做梦都敢做金床的梦了。
明明之前只是想要颗金瓜子而已。
所以小仓鼠是遇到了什么有钱人吗?被骗了吗?
一想到小仓鼠可能被某个他不知道的有钱人哄骗了,郁宴眉间便涌起一抹戾气。
他眉间一沉,拿着信纸回到了房间。
拨通郁父的电话后,他开门见山。
“这边分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将仰光集团的事情交给我。”
仰光集团算是郁氏家族名下第二大的集团了,当初郁父接手这个集团时可是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郁父似乎没想到自家儿子最近这么勤快,难得有了几分父亲的慈爱道:
“再过两月你就要去上学了,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