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见眼前的青年不说话,眉头皱得更紧。
“这里不需要你了。”
他下达了命令。
“集团会给你另外安排地方,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宋少言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空,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
郁宴眼里划过一抹戾气,一想到属于小仓鼠的漂流瓶竟然是由青年捞到的,心里就极为不舒服。
宋少言哪里想到郁宴根本没认出来自己,还以为他没喜欢上自己,失落的同时也觉得沮丧。
他感觉到郁宴身上的暴戾,厚着脸皮开口。
“外面天太黑了,我不要离开。”
这周围一百公里连个厕所都没有,更别说酒店了。
他现在出门就是找死,他才不会离开。
郁宴看了一眼外面黑压压的天空,心间一片冷硬,正想将人强硬的赶出去,却见青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可以给你钱的。”
郁宴眸间一片冷凝,在听到“钱”这个字时,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身体先点头应了下来。
“先给钱。”
即便已经是世界首富了,他竟然还要挣这一晚的住宿费。
宋少言悄悄松了口气,给郁宴了三百块。
郁宴将钱收了起来,勉强答应他再留一晚。
这小洋房本就是金仓集团的,也是完全属于他的,所以他自然毫无顾忌的走了进去。
宋少言一直睡在一楼的房间,但二楼除了书房外还有客房。
郁宴直接去了客房,简单修整了下后便又出了门。
宋少言见他出门,撑着大门,好奇开口。
“你要去哪?”
郁宴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语气微凉。
“与你无关。”
除了小仓鼠外,他对人一直都是这般冷冰冰的,拒人以千里之外,没有丝毫温情。
郁宴迈开长腿就出了门,一脚踏入了那黑暗之中,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宋少言倚在门口,心里有些担心郁宴。
这郁宴不会去跳海吧?
他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咬咬牙,转身去拿了手电筒。
将手电筒的光开到最大后,他走出了小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