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么,上面的人打的是什么算盘,我闭着眼睛都能知道,那魔天据我所知不过是屠了几个小家族,杀了一个九天司使者,这样的事情轮得着你们这些专做脏事的野狗处理么。”
苍驰话音落下,面前的五人神色各异。
“既然你们的任务不是必须杀了魔天灭口,那就说明魔天本身对你们来说不重要,我猜大概率是魔天身上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需要你们回收吧。”
苍驰不屑道。
“能成为幽字小队成员都是些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你们此番到底有什么隐藏的任务,我不准备干预,但你们若是有人敢在行动中做任何邪道行径,那我就不再是九天司御者,而是天剑阁弟子。”
苍驰说着,属于海枯尊者的磅礴气势释放出来,压得面前众人几乎喘不过气。
“把你们的功法流派,全都汇报上来,从现在起我亲自监督,劝你们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否则我的帝剑可不认人,杀你们几条野狗,我还杀的起。”
听了苍驰的威胁,五人对视一眼,他们五个神色各异,有淡漠,有黯然,有冷意,有无奈,有随意。
但为首的女人还是公事公办一般地半跪下来,淡然道。
“冬听妖,半步尊者境,血法修士。”
在她身后先前开口的那位少年同样说道。
“骆墓园,半步尊者境,魂法修士。”
下一个说话的乃是一个清冷的少年,他一身黑衣,体态清瘦利落,黑发修长垂落肩背,遮住大半侧脸,气息死寂无波,他在五人中存在感最低,伫立最后如无形虚影。
“晓云烟,半步尊者境,暗法修士。”
在他身后跪下的则是小队中除了冬听妖外唯二的少女,她一身皎白修身长衣,洁白无垢,一尘不染,眉眼明艳柔和,轮廓精致,唇色却殷红似血。
她看上去最是人畜无害,甚至有几分圣洁的美,唯独那一双白袍下的手有些显眼,指节修长纤细的分外夸张,骨节分明,乍一看上去竟像是一对骨爪。
“白槿染,半步尊者境,毒法修士。”
最后一个人开口的则是一个浑身上下都被厚重黑袍严密包裹的男人,兜帽遮脸,周身暗沉无光,散发着阴郁丧颓的气质。
“澹台阴阳,半步尊者境,炼法修士。”
苍驰目光扫过五人。
“幽级小队,还真是不出所料,用血的用魂的用毒的都来了,野狗。。。。。。”
被苍驰毫不掩饰的鄙夷,五人也并没有生气,冬听妖仍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淡漠口吻。
“以邪道来制约邪道,乃是九天司上位的战略,大人就算看不起我们,也并不妨碍我们这些野狗,比寻常修士更适合对付邪道。”
幽级小队,是幽冥司的隐秘。
准确地说,并不止是幽冥司的隐秘,也是九天司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