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了,以后见到楚衿柏能跑多远跑多远。
楚家和程家交恶的消息越传越广,确实也是真的。
虽说那日上门致歉,但是这事怎么可能就这样了了。
程肆经常被堵,要不是保护他的人多,能被打残。
姓楚的就是个疯子。
动了疯子的人或物,怎么不叫疯子发疯?
至于徐霁舟还在医院住院。
他们狗咬狗,苗秧乐见其成。
他可念不了旧情一点。
世界意识是独立存在的。
苗秧才觉得自己是最无辜的呢!
他今天跟着楚衿柏去了公司,就在他的休息室里玩手机。
楚衿柏把给他的卡没收了。
苗秧不高兴好几天,直到楚衿柏说把给他的钱拿去理财了,赚了会打在他的账户上的。
苗秧脸色才好看起来。
动他可以,动他的钱不行。
楚衿柏看他这喜笑颜开的模样,摸了摸他的脸。
苗秧这人啊,不能放得太松,会飘,也不能攥得太紧,会反抗。
别看平日乖得不得了。
闹起来的时候,可不是善茬。
楚衿柏深知这些。
然后也意识到自己对苗秧的上心程度超乎想象。
但是一边不屑一边放任。
就成了现在,苗秧都能随意进他办公室的状态了。
楚衿柏捏了捏眉心。
荣北深拿了一份合同给楚总签字。
楚衿柏问:“他在干嘛?”
他指的当然是苗秧了。
荣北深回:“打游戏。”还补了一句:“有点菜。”
楚衿柏蹙眉,抬眸看了荣北深一眼。
荣北深耸肩:“不是吧楚总,我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你都替苗秧少爷打抱不平了?”
这话是开玩笑的,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其实还算不错。
楚衿柏冷漠的收回视线:“我可没这个意思。”
他看了眼合同,签上字,起身交给荣北深时,走了出去。
荣北深接过文件,淡漠的看着楚衿柏的背影,也走了出去。
他看到楚衿柏走到休息室,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