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和陈简文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云熠一直没有说话,落在大爷身上的目光微深,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等着他接下来的回答。
“距离大劫到来还有些时日,我知道你等不信我。”大爷笑了两声说道:“这位小友若是半月之内身体有所损伤,那便是我说准了,我们有缘就会再见。”
大爷说准,拿起算命摊上的包袱,拿着盲杖起身离去。
“这老头儿……”
王岩话未说完,忽然旁边有人喊道,“城管来了。”
循声看去,只见两个城管正在驱赶小吃街外面擅自摆放出来的摊位。
“这是哪儿来的算命摊儿?”
“还用问,肯定是谭老头儿的,收了收了,给他发消息让他明天来领。”
“在城市里公然摆摊算命,这像什么话?”
王岩看着两个城管将算命摊抬上车,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他刚刚看大爷走的干脆,还以为他真的有点儿本事呢,感情是因为有城管来先跑了。
“走吧走吧,和一个骗子在这儿浪费了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值当,我都要饿死了。”
“快走,等会儿我要吃一百串。”
云熠三人往小吃街里走去,将遇到算命大爷这事儿当做插曲,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现如今打着玄学算命旗号的骗子太多了,真正有本事的凤毛麟角,很多还被那些希望自己家族越来越好的人给垄断了,根本不可能在街边摆摊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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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城,陆袅袅在和聂政正式恋爱之后感觉自己很幸福。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感受到亲密的感情。
现在和聂政在一起,这是第一个全心全意对她的人,孤儿院的院长和义工对他们也都很好,但孤儿院的孩子太多了,能够分到的关心是少之又少的。
但聂政,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从说话到做事,都是她教出来的,陆袅袅在感到幸福的时候,也非常有成就感。
“今天的菜有些不新鲜了,你以后去买菜的时候,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挑,挑好了之后再和老板讲讲价。”
出租屋内,陆袅袅回到家和聂政一起做饭。
聂政如同往常一样,在一旁听着陆袅袅对他的指导。
但今天他却有些心不在焉,对于陆袅袅的话并没有听进心里。
就在今天下午,他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感到一直有人在看他。
可菜市场的人太多了,他并没有找到看他的人是谁。
一直回到家,如芒刺背的感觉才终于消失。
“阿和?你有在听我说话吗?”陆袅袅见聂政有些眼神儿飘忽问道。
聂政点点头,说道:“我有在听,下次买菜的时候会挑新鲜的买。”
“真乖,阿和太棒了。”
陆袅袅见聂政附和着她的话,笑着摘了一颗刚刚洗好的葡萄送到他嘴边,“奖励你一颗小葡萄吃。”
聂政就着陆袅袅的手吃下葡萄,九甜一酸的味道在口腔中绽放。
聂政嚼了两口,倏地一股血腥气传来。
是他咬到自己的腮帮子了。
望着正在做饭的陆袅袅,聂政没有出声,默默的将葡萄和血水全部咽下去。
口腔内依旧残留着血腥味儿,有点儿恶心的感觉,但却……很熟悉。
这股血腥味儿,他为什么会熟悉?
难道他以前经常受伤到吐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