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明报刊上直言,今日之大明,非昔日之大明。
铁路贯通,机器日新,工坊遍地,学堂林立。
若仍持千年旧礼,禁女子出户,则工坊何人作工?
学堂何人授业?
药局何人看护?
此乃刻舟求剑,愚不可及!
冒襄身为商部正二品尚书,亦是写下一篇《观乐记》,生动描绘音乐会盛况,赞其乐声和美,观者动容,并反问,若此等雅乐能教化人心,陶冶性情,何故因奏者为女子便斥为伤风败俗?莫非女子之心非心,女子之情非情?
方以智则从格物致知的角度论述,撰文驳斥守旧言论。
文中引用大量数据,像是皇家纺织工坊三千女工,年出棉布可供百万军民。
医学院、京城药局女医、女护救治病患,年逾万人次。
女子学堂毕业生,已有百余人任蒙养院师、工坊账房等职。
最后,方以智更是直言,若尽禁女子出门,此等功业谁人可为?空谈礼法而废实务,非治国之道。
这几篇文章一出,舆论顿时分为两派。
守旧派大骂离经叛道、蛊惑人心。
革新派则高声支持,更有命妇、民间女子投书大明报刊,诉说自身经历。
有寡妇靠工坊劳作养活子女,有女子入学堂后眼界大开,有女医救治产妇被感激涕零。。。。。。
辩论持续了整整一月。
期间,朱由检始终未直接表态,只命大明报刊接受各方投稿,畅所欲言,以理服人。
但暗中,他却做了几件事,一是擢升几位在这场辩论中表现出色的年轻官员。
二是请周皇后亲自负责设立、管理各地女子学堂。
冬月将尽时,这场风波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