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年内,必见成效。”
“十年之内,天竺之利尽归我大明,荷兰、英吉利只能仰我鼻息。”
话音落定,殿中一时寂然。
片刻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洪承畴,忽然开口问道:“郭部堂,您说的这五项,前四项都没问题,这最后一项,是否有待商榷?”
“据洪某所知,欧罗巴虽然诸国林立,但拥有远航能力的国家没有几个,除了荷兰、葡萄牙和西班牙,以及英吉利,其他诸国恐难以抵达大明。”
“那就走出去!”
“朝廷除了允准诸国前来大明进行贸易,还可以让那些海商,主动前往欧罗巴。”
“有丹吉尔和海峡群岛,还有葡萄牙,我大明商贾前往欧罗巴也有一个落脚地。”
冒襄这番话,让朱由检很是赞同。
“诸卿以为,郭卿和冒襄之言如何?”
诸臣沉默片刻后,李长庚缓缓道:“陛下,设公司者,如饮鸩止渴,一时痛快而遗祸后世。”
“郭部堂之策,如掘井引泉,费力在前而利泽久远。”
“臣虽愚钝,亦知何者为重。”
“臣附议。”
薛国观亦道:“陛下,臣反复思之,郭部堂之策实为持平之论。”
“臣附议。”
施鳯来抚须道:“荷兰人恃船炮之利横行天竺,我大明若以水师与彼争雄海上,胜负未可知,而耗费已不赀。”
“今以商道破其商道,彼无从着力,如拳击棉絮,此所谓上兵伐谋。”
“臣附议。”
宋应星拱手道:“陛下,臣职在工部、科学院,深知我大明工匠技艺冠绝天下,所缺者,原料也。”
“若天竺棉花源源而来,我大明织户可得贱价之棉,所织之布成本大降,不唯可销天竺,更可夺泰西布商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