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看在眼里,心中微叹。
这位老臣自天启年间起便任职户部,二十年与账册银钱打交道,生生将一头黑发熬成花白。
“是为新城之事?”
朱由检单刀直入。
郭允厚一怔,随即苦笑更深:“陛下洞烛万里,臣还未开口,陛下已知臣腹中事。”
“朕不知详情,只是听人偶尔说了几句。”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这话,也就只能听一听。
以如今厂卫的威势,京里的大事小情,想要瞒过宫里,几无可能。
郭允厚自然也知道,但还是开口道:“陛下,还不是当初臣向陛下索要土地之事。”
“自年后以来,京里各衙门,几乎每日都到户部来,想要让臣从拨出部分土地,让各自衙门建宅。”
“臣也是不堪其扰,特来向陛下求个恩典?”
朱由检眉头一挑:“哦?郭卿是想让朕,收回内府划给户部的土地?”
听朱由检如此不要面皮,郭允厚的神色一僵,继而高声道:“陛下何出此言?”
“臣绝无此意!”
朱由检笑道:“好了,郭卿,这里没有旁人,你有话就不妨直说。”
抬头看了眼朱由检的神色,郭允厚压低了声音道:“陛下,左右如今内帑已经赚了不少,不说将整座新城所需的花费赚出来,但也相差不大。”
“臣以为,不放从内官监所有的土地中,划出一些,赐予京中各衙门,让其。。。。。。”
“此事断无可能!”
朱由检一抬手,直接打断了郭允厚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