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美丽的女子,哪怕执掌生杀大权,权势通天,都无法避免。
若没有男子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所谓美丽不过自鸣得意罢了。
为此事,洛湘瑶曾苦恼过,一直到道行初成,毫无改变。
美妇人无有他法,只能仗自己的修为,露出恼怒之态震慑宵小。
偶尔,也会直接出手教训一二,杀鸡儆猴。
除了无奈之外,自家事自家知,她的确不喜欢被人盯着看。
此刻裸着半片妙处的肌肤,显露的春光被看了个干净。
洛湘瑶丝毫没有恼怒之意,横波目里还隐有水波流动。
这种感觉让她慌乱,思绪千回百转,蓦然惊觉这是羞意么?
洛湘瑶更是慌乱,半片胸乳的春色在南天池营帐中已被齐开阳看过,彼时尚觉吃了大亏。
而眼下居然除了羞意之外,再无丁点旁的情绪。
齐开阳刚转过目光,鼻中袭来又甜又腻的幽香,诱得他再度偷偷看去。
美妇人横波目中含情脉脉,秋娘眉里暗带忧愁,媚惑不可方物。
齐开阳一阵剧烈的心跳,自愧两人之间天壤之别,转念一想,那又如何?
“好些了?我们去找回家的路。”
洛湘瑶轻轻点头,齐开阳搀着她的藕臂起身。两人默契地携着手,谁也不提起,谁也不放开。
穿过地府十殿,前方就是奈何桥,过了桥就是六道轮回,慕清梦的真元气息一直向前延续而去。
许是近乡情更怯,两人分明心中期盼早日离开险地,却不约而同地越走越慢。
相互握在掌中的手,这一路相伴至今互相温暖着,谁又舍得分开?
齐开阳愣神片刻,更加不舍。
少年人的热血冲动,在这一刻直冲上头,管他天大地大,管他身份尊卑。
既然喜欢,又有什么不可以?
齐开阳淡定而坚定地道:“我们回去以后,还能牵着你么?”
“什么?嗯?你……大胆……”洛湘瑶一时还没回过味来,待想明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确信没有听错,羞得红了脸,慌得失了神,惊得发了傻。
一声娇叱嘤咛柔软,一记甩手绵弱无力。
“我胆子的确很大,没点胆量,干脆别回去了。”齐开阳轻轻捉着甩手时摇晃若撒娇的柔荑,道:“天下之大,居然这里最安全,我打破头都想不到。”
孽镜台中所见,光是一句重振中天池就有多少艰难险阻,多少暗藏的杀身之祸。道陨窟中前路不明,危机重重,相较之下竟真的安全得多。
“那是你的命运,还要我来同情你?”
“当然不要。”齐开阳咧嘴一笑,又叹息一声。
洛芸茵与自己已定情,将来的风浪通过孽镜台已看得通透。
洛芸茵卷入其中,命运相连,洛湘瑶又怎能幸免?
何况即使没有自己,洛湘瑶就万事遂心了么?
看她近来被逼得进退无路,何尝不在煎熬之中。
“你……你在同情我?”洛湘瑶娇躯一颤,悲伤道。
“洛宗主自以为坚毅,就不想要旁人的同情?但是同情你就是看不起你?”齐开阳倒着行走,举起牢牢攥着掌心的温软柔荑,道:“我觉得你不该被这样欺负,我是很同情你。因为我太看得起你,才会同情你。”
“我不要人同情!”
“我若偏要呢?”
“你!”洛湘瑶蹙眉瞪目,丰乳起伏。像是气得不轻,又像是凄苦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