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龙飞得极快,从他看到开始,几乎转眼间便已到了面前。陈玉楼的眼睛粘在了黑龙身上,看着它越来越近,陈玉楼下意识站起身。
可黑龙体型庞大,是擦着石壁飞上来的,它带起的巨大气流竟把陈玉楼直接掀倒在地上。
进忠……好丢人!
黑龙落在地上,3人依次从龙背上滑落,那龙又瞬间消失不见。若在平时,陈玉楼一定会要问问这龙究竟在哪里,可现在他还哪里顾得上这个。
地面依旧在震荡,他连滚带爬地跑过去,紧紧握住鹧鸪哨和红姑娘的手臂。“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先走,我们先下去再说。
这山还在动,我们还不知道地下那帮兄弟现在怎么样了,如果他们逃不出来,就会被活埋在下面的。鹧鸪哨兄弟,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这里边已经进不去了。
而且你忘了,我们最开始来时,就是从这里下去的,下面根本就没有元代大将军墓,而是地宫的最里层宫殿,就是我们碰到蜈蚣精的地方。
如果你想找元代大将军墓,恐怕还要再往上去,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先回义庄重振旗鼓,再探古墓。”
鹧鸪哨无奈的点点头,他轻咬嘴唇说道,“总把头说的是,我实在没想到按了那个机关会导致这样大的变故,是我的错。
若卸岭的兄弟死伤惨重,我选择负荆请罪,总把头要如何处置我,我都没有二话。”
陈玉楼拍了拍他手臂,“多说无益,谁也想不到的事儿,自古下墓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下墓就要认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光是我的那帮兄弟,就连是我,也都做好了随时要把命丢在古墓里的准备。咱们先走,一切等回去再说。”
陈玉楼说完这话,又看向进忠和若罂,“今日多谢你们,这次我们能活下来都是你们的功劳,姑娘放心,等我们回去后,进忠兄弟的嫁妆,我一定再加厚两成。”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再加厚两成?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要给他陪嫁什么,到最后你给多少还不是你自己说的算,有没有加厚两成我哪里知道?
我看中的是他这个人,有没有嫁妆无所谓,只要人来了,什么都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先走到山下,看看卸岭的兄弟们还活着多少?
如今救人才是正经事儿,至于进忠的嫁妆,以后再说吧。”
几人一起快速的往山下走,到了山脚下地宫的入口,果然看到卸岭和罗老歪的手下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从墓里往外跑。
这时候地震已经停下了,有不少兄弟都受了伤,也有被砸死的。
好在进忠给拐子留了药,有了进忠的药,只要人没死,皮外伤的话总归能留下一条命。
罗老歪一看到二人回来,立刻跑过来将陈玉楼紧紧抱住,而老洋人和花玲也跑了过来,围在了鹧鸪哨的身边。
陈玉楼看了看伤亡惨重的兄弟,心里实在难受,进忠知道,陈玉楼其实还是挺善良的。毕竟他经历的事儿还少,并不像后世那些盗墓贼那样根本就是亡命徒。
因此他看到陈玉楼眼中明显的心疼,便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总把头,现在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我觉得咱们应该尽快先回义庄去。
已经从古墓里拿出来的东西,要都带走,受伤的兄弟们也要带回去好好医治。如今有花玲姑娘在,至少咱们还有个大夫。”
陈玉楼叹了口气,点点头,“眼下只能如此了。古墓里还不知被毁坏成什么样,更不知道会不会还有2次坍塌,现在根本不适合接着下去。
且等明日吧,等这里再稳定稳定,确保不会再有坍塌,咱们再来。”